兩百五十年前,月面通道崩塌的時候,綿月依姬正好在巡邏。
事后她詢問過那些月之賢者,得到的回答是,地面的大妖怪所為。
她當時也沒有懷疑,畢竟八意永琳曾經教導過她們,妖怪中也是有十分強大的存在的。
可是現在看來,她被徹徹底底的欺騙了
為什么她雖然對月之都不喜,但是也是盡力完成自己的職責,訓練月兔,監視地面,護衛月之都。
可是卻被如此提防
沒錯,她是知道了對手是素盞鳴尊后有些動搖,但她也是戰斗至無力再戰。
可是她得到的是什么除了被當作兵器之外,還有無盡的猜忌
過去的一切辛勞,似乎都沒有了意義。
“這個結界,確實是防止被發現的。我毀掉了月面通道,隨后月面通道剛剛恢復就出現妖怪入侵的事件,他們一定會聯想到我。自從戰爭開始,他們就在尋找我的位置吧。”
走到綿月依姬身邊,白井月開始檢查對方的傷勢。
“如果被發現了,我必然會被圍攻。”
“大人您,應該不怕圍攻才對。”
那套劍法,綿月依姬畢竟用了這么多年,怎么可能看不出來最后白井月那一招根本沒有用月華,連天叢云劍本身的威能都沒有動用。
如果對方使用全力,應該只有此刻位于月之都中央的月夜見尊能夠一戰。
“我是不怕圍攻,但是來此之前,答應了永琳,我是不能親手殺死月之賢者的。如果遭到圍攻,我可沒自信能夠控制好力道。”
“師匠”
“啊,是啊,這一點我倒是沒有騙你,我確實知道永琳的下落,不過我也答應了永琳,絕對不會透露其所在的。”
查清楚傷勢之后,白井月的手開始在綿月依姬的傷口處游走。
“這這是”
身體被觸摸,讓綿月依姬的臉變得通紅,她下意識地想要反抗,卻發現四肢盡廢的自己動彈不得。
“別亂動,我在治療你。”
隨著白井月的手指劃過綿月依姬的手臂,綿月依姬的手居然恢復了正常,好似從來沒有受過傷似的
“這這是怎么做到的”
雖然也有聽聞過治愈類的能力,但那些大多是刺激或給予生機來讓軀體自然愈合。
可是眼前這一幕不一樣,那些傷口并不是愈合,而是直接消失
“不用驚訝,只不過是直接將傷消除了而已。”
說著的同時,白井月的手開始在綿月依姬的腿上游走。
剛剛因為傷口消失而產生的驚訝所暫時忘卻的羞意再度回到了她的身上。
無論地位再高,力量再強,女人,就是女人,在某些方面本能的會感到羞澀。
或許老夫老妻之后,會習以為常,然而綿月依姬,還不過是一個黃花大閨女。
尤其是白井月的手已經在她的背部游動。
四肢已經完好的綿月依姬真的很想推開,但是不知為何,手搭在白井月的肩膀之后便有些軟弱無力。
她明白,白井月已經很照顧她的感受了,畢竟,身軀重傷可以從背后治療,自然也可以從前面治療,而她之前可是毫無反抗能力的。
最終,綿月依姬沒有推開白井月,而是面色酡紅地低下了頭,靜靜等待治療的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