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之上,白井月看著升騰而起籠罩了整個唐土的信仰之光,微微一笑。
天,終于是醒了。
只是不知道,這個天發現自己信仰之地被佛家入侵一般,自己的天庭被世界意識掌控,會有什么反應呢
或許,什么反應沒有畢竟這個天不過是原來的天脖頸以下的部位,蘊含著大量規則和意識的頭部已經飛往了天空,被世界意識所獲。
不過,這些都和他無關了,在天醒來的現在,他已經和相伴的幾人來到了大海之上,過不了多久,便能夠抵達日本了。
在暗中,看到白井月對那片信仰之光的反應,上白澤慧音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眼前這個沒有歷史的存在,應該不是沒有歷史,而是太過強大超過她能窺探的范圍。
對方應該便是極東之地某位極為強悍的神明。
這樣的話對她來說反而更好,想必神明尋找那一位詩仙的后人,應該要容易不少吧
想到這里,上白澤慧音便走上前去。
“這位大人。”
“喊我白井月就好。這是我的一個名字。”
一個名字那么還有其他名字嘍是神話中的哪位呢
“白井閣下,請問,您知曉曾經的詩仙李冰是否來到了極東之地呢”
白井月皺了皺眉頭。
“這件事情,到了極東之地再說吧。”
說完,不給上白澤慧音說話的機會,白井月就離開了。
看著離去的白井月,上白澤慧音有些不理解,明明剛剛對方還在笑,怎么就突然發火了呢難道是她做錯了什么
而此刻的白井月,卻是坐在船艙之中,嘆著氣。
好友的死亡,他不是第一次遇到,然而,這是他第一次明明知道對方會死,卻沒有一點動作的。
沒有去嘗試過解救,也沒有嘗試過轉化亡靈,他,什么都沒有做。
連最后一面,都沒有見到。真的是,十分不爽。
“罷了,終歸還是要面對的,只是不知道這位老友在最后,為我留了什么樣的一句話呢”
走出船艙,白井月尋找著上白澤慧音的身影,卻發現對方正在和愛爾奎特聊天。而此刻,已經能夠看到日本的海岸線了。
白井月只好暫時放下,反正,上白澤慧音就在這里,對方也想讓他們幫助尋找,絕對跑不了的。
剛剛走下船,白井月便看到眾多碼頭的工人在熱鬧地議論著什么。
“那個皇子啊,就是從這邊的小倉山上的寺廟取得石缽呢。”
“嗨,你就別吹了,只是大概取自。只不過你們這小倉山的比較典型,被輝夜姬拿來用了而已。”
“那可說不準,畢竟這么多寺廟,誰知道石作皇子是到哪里取的。”
“還別說,石作皇子也是膽子大,連出海裝一下都不干,稍稍一打聽就知道他沒去找過了,這個誠意啊,也是差的可以。還寫什么渡海超山心血盡,取來石缽淚長流。臉皮也夠厚的。”
“所以才是一點微光都不見,大概取自小倉山。就這樣的人也想娶輝夜姬,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