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么一譏諷,阿部御主人也是心灰意冷,帶著自己的仆人離開了。他現在要去準備辭官之后的事情了,出了這檔子事,就算他自己還想繼續為官,他的政敵也不會放過他,還是早早準備為好。
五位大臣,又一個失敗者的出現,很快便在某人的授意下傳遍了大街小巷,阿部御主人走在街上聽到流言之后,心中煩悶,想要說些什么,然而最后卻只是嘆了口氣。
他和那個死去的中納言不同,做事情丟三落四,不斬草除根不說,還常常急躁。這樣的人政治嗅覺太低,就算一時間成為了掌權的大官,也早晚會被別人弄下來。
他的政治嗅覺可是非常不錯的。
從這不科學的流言速度,他便發現了一個事實。
有人,在故意宣傳他的失敗,或者說,石上麻呂和他的失敗。
需要這樣做的,除了政敵,也就只有那一位了。
如果是那一位想要對付他們,那么還不如早點辭官,至少他剩下的些許家財,足夠他安享晚年。
至于其他三個求婚者,他就沒興趣去提醒了。
總不能只有他倒霉吧
苦笑一聲后,阿部御主人走向了皇宮。
片刻后,看著離去的阿部御主人,天皇笑道“倒是比較識趣,既然如此,就讓你歸家安享晚年吧。”
看向逐漸步入夜色的平城京,天皇那尚且年幼的臉龐露出的是與之青澀的面容完全不同的野心
“還剩兩個。”
在流傳后世的竹取物語漸漸發生的時候,白井月卻是悠然地和愛爾奎特在遙遠的黃河拐角處欣賞景色。
“從這里拐彎之后,黃河將會直入洛陽轄區,而另一個方向,便應該是龍門鎮的所在了。”
洶涌的河流沖擊著河道,如勢不可擋的滔滔大軍一般,席卷過境,然后拐了一個大彎,復而朝著下游的方向流去。
“走吧,大概在過一段時間,便能到了。”
在一段悠閑的旅程之后,白井月和愛爾奎特來到了位于黃河邊上的龍門鎮。
白井月沒有立刻去看拿出鯉魚躍龍門之地的狀況,而是先在周圍打聽起來。
這些人生活在龍門鎮這么多年,應該會有相關的消息。
在整個龍門鎮四處奔走,白井月終于是在一個老村長那里得到了信息。
“你,是從我弟弟那里聽說這個事情的吧他啊,也不甘寂寞,在看到那副場景后就一直想要出去做一番事業,可惜,至今也沒有回來。說不得,只是勉強糊口罷了。”
想起酒樓里面那個說書的老人,白井月最終沒選擇搭話。
“行了,看你這反應就知道我沒猜岔,這個家伙啊唉。你們如果是來看鯉魚躍龍門之景的話,暫且找個地方住下來吧,或者先到晉州城里面待著,這鯉魚躍龍門之景,一年也就只有一次,上一次是在四個月前,你們要看的話,等個八個月再說吧。”
“八個月嗎”
白井月感知著遠處洶涌的黃河,點了點頭。
“那就八個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