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李旦對于白井月來說就是一個馬蜂窩,本身弱的要死,但是一旦捅了下來,那就是一大堆馬蜂
最糟糕的是,現在的天庭雖然名義上是唐朝的神系,還行使作為唐朝神系的職責,但是其本質已經是效忠世界意識了啊
搞不好,最后能把世界意識給吸引過來
七百多年前世界意識進行了一次諸神黃昏,那一次清掃地并不徹底卻已經讓世界意識滿意了。
如果讓世界意識發現自己找的小弟被一個殘存的神明撂翻了,那個時候,誰知道世界意識會做出什么事情。
搞不好,直接降下化身和白井月對毆都有些可能。
那個時候,這個世界的一切都別管了,要么毀掉這個世界,要么離開這個世界。
至今未曾真正毀掉一個世界也不敢毀掉一個世界的白井月必然選擇第二種,可是真要那么做,就會前往下一個世界,糾纏更多的因果。
這個世界幾個人的因果還沒搞定呢。
無論如何,和世界意識起沖突,都是白井月要盡量避免的。而對于李旦這個馬蜂窩,白井月還是能躲就躲。
“不知道這位大人是”
“我我只是一介商人罷了。”
“是嗎”
商人商人用布料敢用黃布你微服出行裝也要裝像一點啊周圍有點見識的都認出來了好吧
看著白井月想說什么又不說的樣子,李旦可是非常開心。
他知道自己偽裝很假,但是你既然看出了他的身份,你敢說出來嗎
他就喜歡這種別人明明看出了他偽裝很差卻依舊得裝作他偽裝很好的樣子。
每當看到這種情況,李旦就心中一陣舒爽。
他知道自己皇位做不了多久,在武則天手底下活到現在的,不說權力的掌控,如何自保還是很清楚的。
等自己的兒子李隆基上位,他好歹能混個安享晚年,總比其他皇帝霸著位子死去來得好些。
至于在被軟禁前的這段美好時光,他當然要找些樂子了。
這麗春院是一個方法,來之前去過的賭場是一個方法,還有像剛剛這樣調戲這些明明很聰明但是必須裝笨的家伙。
看著李旦眼中的戲謔,白井月真的很想打人,但是一想到對方自己都不知道的諸多后臺,白井月只好忍了。
等你退位了讓你好看。
就在這個時候,愛爾奎特也是反應了過來。
“這位先生,您知道這個地方是哪里嗎”
聽到愛爾奎特的話,李旦挑了挑眉“當然知道,這里是男人的溫柔鄉,亦是男人的銷金窟”
李旦還沒說完,愛爾奎特就嘆了口氣“也不知道嗎月,我們去吃飯吧,隔壁那家悅來酒家不錯。”
在李旦愕然的目光中,愛爾奎特拉著白井月走遠了。
其實,聽到李旦的這句話還有白井月之前的語言,愛爾奎特已經知道了那里是什么地方,不過看這個人傲然的樣子實在討厭,加上對方似乎有略微戲弄白井月的意思,愛爾奎特才如此說,也給對方一點難堪。
看著兩人遠去,李旦不由得笑了。
“有意思。今天行程變更,給我跟上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