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夜為求婚者所設置的五道難題,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日本,無數國民將目光對準了那五位求婚者。
如今,即便有人反悔,也反悔不了了,在這么多人的注視下,哪怕是為了自己的面子,他們都必須要為此事做個了結。
很快,他們各自開始了動作,尤其是中納言石上麻呂,燕子這種生物在日本就有,若是仔細搜尋,燕子的子安貝也應該不是太遙遠。
中納言石上麻呂的動作似乎是刺激到了其他人,沒過兩天,石竹皇子渡海外出的消息就流傳了出來,而藤原不比等也帶了一些人坐船離開。
又過了幾天,白井月也出發了。
輝夜的擔憂成真了,到唐土尋找龍頸之玉這件事情對白井月來說并不算什么麻煩。
七百年前的那場大戰,對天的損傷實在是太大了,那個曾經相隔萬里都能夠感覺到的龐大氣勢消散一空,如今的天,連讓白井月從這里感覺到都做不到,又怎么可能對白井月造成什么威脅
或許,對白井月來說最大的難處,是找到一條帶有龍頸之玉的龍。
在海邊,一條精心打造的大船上,白井月正和玉藻前告別。
沒錯,這一次,玉藻前不和白井月一起。
對于唐土這個國度,玉藻前是有些討厭的。正是那個國度信奉的神明和另一個神明戰斗的余波,間接導致了她建立的神國高天原的崩潰,更是讓世界開始對神明的誅殺,直接引導了諸神黃昏的到來。
若不是條件不允許,加上白井月一直對唐土表現有好感,她在沉睡前就會暗中留下神諭指使日本對當時的漢土發動戰爭。
不過,她也知道,她這種心思只會讓白井月和她之間產生裂隙,立志作為一個好妻子的玉藻前為了不讓白井月知道她這個心思,甚至她自己削減了這種心思。
幾百年過去,她這種心思也沒了,但是對于前往唐土,玉藻前還是不怎么愿意,于是便找了個收回各地信奉高天原的神社的信仰為理由,留在了日本。
對此,白井月也不懷疑。
雖然他們是取回了位于出云神社和皇宮中兩個人的信仰,但是他們的信仰還有許多流落在外。
光是單單信奉天照的神社就不知凡幾,更別說還有不知多少信奉神明這一籠統概念、也即是信奉整個高天原的人類。
如今的高天原可沒有其他神明了,除開特殊的幾個單獨供奉的神社,廣泛供奉高天原的神社的信仰之力都將能被玉藻前接管。
整個國度的信仰來供給玉藻前一人,玉藻前的力量或許會比全盛時期都強,若不是如今信仰之力濃度下降太多的話。
而這一次,白井月則是帶著另一位少女踏上了前往唐土的旅程。
愛爾奎特。
這位真祖的公主,在久遠的生命中,還從來沒有去過那片土地,在型月時期就不多說了,除了醒來,砍羅阿,沉睡。醒來,砍羅阿,沉睡。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東西。
而后數千年的時間,也未曾離開過日本區域。
所以這一次,她主動要求和白井月一起前往唐土。
出發的第二天,愛爾奎特坐在船上,遙遙望著站在船頭的白井月,眼神中流淌著一股淡淡的暖意。
曾經的她,雖然永生不死,但實際上和死了也差不多,真正意思上的徘徊于生死之間。
只能在無盡的輪回中,和一條毒蛇互相廝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