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夜心境波動的次數比她以往幾十年波動的次數都多,實在是讓輝夜不爽。
“白井大人”
一個字一個字的呼喊,彰顯著輝夜的怒火,然后白井月仿若未見,直接是坐在了屋中的桌子上,端起了茶壺,自顧自地泡了一杯茶。
“雖然難以入口,不過解渴倒也不錯呢。對了,你之前不是有個問題要問我嗎什么問題”
看到這樣的白井月,輝夜自知沒轍,只能強行按捺自己的脾氣,深深呼了幾口氣,待到心境再次平穩,才開口詢問“白井大人,妾身之前明明沒有介紹自己,您是怎么認出來妾身的”
白井月看著輝夜認真的臉,嘴角微揚“當然是在破碎你的力量時看出來的。”
在終結那股力量之前,白井月已經解析過了那力量的屬性。永遠與須臾的力量,加上對方的樣貌,根本不做他想,必然是蓬萊山輝夜。
當然,白井月可不能拿樣貌當理由,畢竟在這個世界,他和蓬萊山輝夜可還沒有見過面。
“你的力量是永遠與須臾,力量等級非常高,時間規則類別的力量,加上一縷不屬于你本人的月之氣息,那么你必然是月神神裔。而天地間所有月神里面逃脫了諸神黃昏的,就只有一個。”
一時間,場面有些沉默。
許久之后,輝夜才打破了寂靜“諸神黃昏是什么”
“永琳沒有和你說嗎啊,也對她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她自己都弄不明白的東西,一般不喜歡和別人說。”
雖然當時發現了諸神黃昏的到來,并且找出了逃離了諸神黃昏的辦法,但是諸神黃昏的原因,永琳并不清楚。
只有知道當初那場大戰、并且知曉世界意識存在、且得知其蘇醒的寥寥數人才知曉諸神黃昏的最根本原因。
看著輝夜好奇的目光,白井月搖了搖頭“你現在的能力,知道了也沒有絲毫用處,等你什么時候能打敗月夜見的時候,我就告訴你。”
這話一說,輝夜是不開心地扭過頭去。
讓她打敗月夜見
呵呵。
無視輝夜一肚子的怨氣,白井月拍了拍輝夜的小腦袋,隨后轉身朝著窗戶走去“我走了,你就好好體會一下人間的生活吧。想必和那清冷的月之都很是不同的。”
對白井月這句話,輝夜卻是今夜第一次點了點頭。
無論是父母的愛,或是鄰里間的祝福,都是在月之都中沒有的東西。
從窗戶悄無聲息地離開之后,白井月來到了竹林中央。在灑下的月光之中,朝著竹林深處呼喊“怎么了永琳不出來見我嗎”
在輝夜房間突破輝夜的力量時,白井月就感覺到了不遠處一股力量的波動。如果他要是對輝夜做什么的話,想必一支銀白的箭矢就會朝他射來吧。
在白井月說完后,林中陡然寂靜了數秒。隨后,一個女人從林中走了出來。
銀白的長發,不再飄散,而是扎成了麻花辮,低垂至腰。頭上戴著一個藍色的帽子,身上是紅藍二色的奇特裙子,上面星輝點綴。
“永琳,你比以前更美了。”
“你倒是和以前一樣油嘴滑舌。”
“看來你還是不能原諒我呢。”
白井月看著永琳手中的長弓,嘆了口氣。
就在白井月嘆氣的時候,在永琳的身側,幾個身著白衣的人飄了出來“永琳大人這個地上人就由我們處理了吧。”
看到這些人的剎那,白井月一愣,然后看向了天空。
此刻,正是圓月之時。
“原來如此,你們是月之使者。”
對白井月能夠認出他們,月之使者沒有喜悅,只感到被惹到臟東西一般的厭惡“哼,污穢的地上人,接受審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