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不會出爾反爾,那也要是你說清楚的情況下啊。別忘了,有個問題,你還沒有說呢。”
別看閻羅王說了那么一大堆,還說了不少讓白井月都詫異不已的話語,但是有一個最關鍵的問題,被閻羅王跳了過去。
“什么問題我不是都說了嗎”
“所以說啊截教,消失了。但是為什么消失,又是怎么消失,消失去哪里了那”
白井月早就注意到之前提到截教消失時,閻羅王臉上那有些懼意的臉色。而且,截教消失前,和截教消失后的敘說篇幅差別那么大,白井月怎么可能不在意對方故意略過,其中必然有一些蹊蹺。
聽到白井月的質問,閻羅王有些不安,片刻后,還是嘆了口氣,然后又捏了一道手印,這一次,就連她那已經昏迷的女兒,都被隔了開來。
“我真的很不想說其實,我親眼看到了截教的離去。”
談及這個,閻羅王渾身都在顫抖。
白井月皺起了眉頭,這很不正常。雖然對方被逼迫地回答他的問題,但是這多半是因為對方的女兒被他控制,且白井月還說有辦法讓她女兒有機會成為閻羅。
閻羅王本人,可也是一尊真正的神明,結果卻顫抖成這個樣子,究竟,他看到了什么
“那時,本來是一個晴朗的天氣,我去朝歌引導靈魂,結果卻遇上了那一幕。”
閻羅王的思緒,回到了讓他永遠忘不了的那一天。
“天空,突然雷鳴乍響,兩只大手浮現,一只手持金剛琢,另一只手浮現四道劍影,二者在半空碰撞。整個天空都為之顫栗。”
白井月有些疑惑,這種陣勢,應該不足以讓閻羅王顫抖才對。
“后來,又碰撞了幾次,手持金剛琢的那位漸漸變得虛幻,似乎是奈何不了另一人,說了幾句話,我記得是這樣說的師弟,莫要固執,隨吾歸去。”
“被稱作師弟的那個人反駁欲勘大劫,何等荒謬,此乃命數”
“最后那個人又說老師諭令,莫要逆天而行,此處為應劫之地,莫要耽誤。”
“另一個人沉默,之后周身空間開始崩裂,嘆息一聲為之奈何,萬載之功化為流水。”
“最后便消失了。隨后便傳來了截教消失的消息。”
白井月看著擦了擦冷汗的閻羅王,沉默不語。
剛剛閻羅王說的話,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
那兩個的身份,還有他們老師的身份,白井月都有些猜測。
這無關緊要,最關鍵的是其他信息。
他們,要歸去哪里
所謂的應劫之地,指的此處,又是哪里
大劫,指的又是什么
深吸一口氣,白井月心中有些沉悶。
想知道的事情,確實是知道了。但是情況,卻越來越麻煩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