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長老,真不好意思,我這武器不太聽我的話。看來你要是真想踏平我瀛婪宗的大門,怕是得先問問它答不答應。”
姚枟的話說著說著目光便由戲謔轉為凌厲,和古長老近百年的滄桑目光對視也絲毫不落下風。
“宗主好大的口氣,怕是不知道你瀛婪宗門上的殘缺就是之前我長天派攻破的”
古長老身后一個站位靠前,看起來像是長天派內門弟子的年輕男子沖著姚枟便是一頓嘲諷,姚枟的目光成功由古長老臉上挪到了他的臉上,直看得男子心頭發慌。
“哦,所以這話的意思,是在我同意之前就已經踏過了”
姚枟看不出喜怒的挑了挑眉,“那這筆賬我們得先算一算,才能聊后面的事了。”
姚枟話音未落便以所有人都沒有察覺的極快速度挑出了旁邊一個宗門弟子的腰間佩劍,只見長劍在空中翻轉一周,姚枟伸手一掌拍在劍柄尾部,長劍立刻便以破風的速度像離弦之箭一般朝著長天派弟子疾行而去。
姚枟從拔劍到劍飛出去全程不過一秒,劍飛至長天派弟子眼前也不過一秒,快到他根本來不及拔劍抵擋,還是古長老見自家弟子招架不住親自出手,才將姚枟打過來的劍于自家子弟面門前打落。
這一幕后長天派的弟子們紛紛拔劍,為自家師兄和長老撐腰,其他五個門派在場的弟子也紛紛拔劍,而瀛婪宗這邊的眾弟子自然不能落了下風,武器接連拔出,場面上的緊張氛圍一下子到達頂點。
不過雙方的大人物倒是都沒有什么反應便是了,盛南成、盛子期以及其他門派的掌門或是長老佁然不動,姚枟身后的林梓寒、龍驍和尹瑤也都面不改色,仿佛剛才什么都沒發生過。
姚枟見雙方接連拔劍眼看就要真的打起來,連忙抬手道“這是干什么我不過是和長天派算一算陳年老賬,另外五大門派的各位這么緊張做什么哦難不成是我下手重了點抱歉抱歉,都怪之前有個人說本宗主功力退步了,我才一下子沒能收住力道。”
姚枟扭頭看向剛才差點被她隔空一劍捅死的長天派弟子,笑道“沒有嚇到你吧”
沒嚇到是不可能沒嚇到的,剛才那把劍被古長老打掉之前距離長天派弟子的臉不過咫尺,破空而來的劍氣直逼面門而來直把他嚇出了一身的冷汗,連躲都忘了躲。
要不是古長老出手,他現在估計已經是一具尸體了。
姚枟說完這些盛南成終于開口,結束了剛才的鬧劇。
“瀛婪宗宗主,賬可不是這么算的。”
“確實。”姚枟點頭認同盛南成的話,“賬這樣算當然算不明白,因為本宗主不在的這三年,在場的六大門派欠我瀛婪宗的可不止這一劍。”
“哦要不是盛閣主開口我就忘了,還有三年前你們設下陣法導致我和我瀛婪宗兩位護法離開瀛婪宗三年之久的賬,我們也得一并好好的算一算。”
盛南成面不改色,“宗主好興致,但是我們這一趟前來,可不是來和宗主算賬的。”
姚枟搖了搖頭,“盛閣主這就無趣了,這什么事要是都挑明了再做,那可就沒意思了。”
“六大門派今日齊聚我瀛婪宗實屬不易,那我們不如就新仇舊賬,一起了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