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吧”楚辭問。
“能有什么事”撒普洛斯嘀咕,“只是沒想到我們就分開這么一小會這些人也能追過來。”
他們原本暫時躲在一間地下賭場,被追殺了一天一夜,三個人的武器子彈都見罄,于是雨多找了一個熟人想辦法送槍過來,楚辭不過是出去取個槍的功夫,這些殺手就包圍了賭場,雨多和撒普洛斯不得不逃竄進了地下通道。
填好了止血凝膠,雨多擦掉手指上的血,將別在自己后腰上的槍扔給撒普洛斯,板著臉道“平時怎么教你的永遠不要把自己的武器交給別人,這話是說給豬聽的”
撒普洛斯撓了撓頭“可是,你也不是別人啊”
雨多“”
雨多又好氣又好笑地敲了一下他腦門“我怎么會收你這么蠢的徒弟你這個傻樣子,要是放在我們當年當星盜的時候,是要被掛在甲板上集體嘲笑的”
撒普洛斯想象了一下這場景,恐懼地縮了縮脖子,喃喃“幸好我不是星盜,我只是個軍火販子。”
雨多唾沫四濺的罵他“你連當軍火販子都不配你真的是霧海人嗎霧海長大的怎么像你這么傻”
撒普洛斯“”
雨多罵完了,在一旁生悶氣,最后猶不忘加一句“我比你爸媽還要操心”
撒普洛斯小聲道“我沒有爸媽,我家里只有一個姐姐”
“我比你姐還操心”
楚辭咳嗽了兩聲,決定為埃達女士說兩句“他姐姐也挺操心的。”
雨多長長地呼了一口氣,扭過頭去懶得再看撒普洛斯。
楚辭拍了拍撒普洛斯的肩膀,道“不過雨多說得對,不要輕易把自己的武器給別人。”
撒普洛斯點了點頭。
楚辭看向雨多“你給明玉通訊,讓她找機會調查一下卡士團和白魚幫內部的變動。”
雨多不明所以“我們不是已經知道耶利和嚴青之間有矛盾”
“不是這個,”楚辭道,“別的變動,比如他們接觸過過什么特殊的人,或者發生過什么特別的事。”
“好。”
“現在就通訊。”楚辭催他。
雨多憂心忡忡地道“老板,這里不安全,我們要不先離開”
“哦,還好,”楚辭道,“沒那么著急,休息半個小時再走也沒關系。”
“可是通道里的殺手”
楚辭頭也不抬,漫不經心到“都死了。”
“我殺的。”
雨多“”
見他久久不語,楚辭這才抬起頭“有什么問題嗎”
雨多連連搖頭“沒有,沒有,我這就給明玉通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