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呀,怎么”怎么不敲門就進來了但是后半句還沒得及說出來,那個姑娘的聲音便卡在了喉嚨里。
實在是因為文嘉音的神色太可怕,嚇得她大腦一片空白。
桌子上擺放許多茶點,都是這幾個姑娘拿出看家本領做出來的,一來是為了報答劍尊救命之恩,另一方面也不可否認她們有些許希望劍尊能在霂洬真君面前表示她們伺候的好,這樣霂洬真君就會直接把她們送到靜道宗。
在靜道宗當雜役,總比在那個欺負人的地方強。
文嘉音進來的動靜直接嚇住了所有的“鶯鶯燕燕”,她撥拉開離師尊最近的那一個,自己直接坐了過去蹭在師尊懷里。
沒等另外幾個人倒吸一口涼氣,就聽這個莫名其妙闖進來的姑娘道“師尊有沒有想我”
說罷,文嘉音挑釁的看了一眼被嚇傻的幾個,和她搶人,也不瞅瞅自己有幾斤幾兩。
原來是劍尊大人的弟子啊,難怪。
幾個人將自己掉到地上的下巴安了回來。
“幼不幼稚嗯”昕玧一邊拍了拍小徒弟的背,一邊示意其余的人都可以走了。
姑娘們心領神會,悄悄的退出了屋子將門關上。
這一關上就不得了了,沒有外人在,文嘉音就差在地上打滾兒控訴師尊的行為。
“師尊你以前從來不會嫌棄我幼稚的結果那幾個小姑娘一來就嫌棄我幼稚了我不管我不管我生氣了親親抱抱都好不了的那種”
后果顯而易見,撒潑打滾的文嘉音被揍了屁股。
“她們是霂洬真君安排過來的雜役弟子,因為曾經有些淵源,所以”
“竟然還有曾經的淵源”文嘉音非常會抓重點。
“一面之緣而已。”昕玧敲了敲她的小腦袋瓜子,一天到晚想什么呢
“哼”文嘉音哼哼唧唧的瞥了一眼桌子上精致的茶點,然后就被師尊喂了一口。
“一般般。”其實味道很不錯,“霂洬真君可真會做人,哪有出來打仗還帶那么多服侍的,以為是春游嗎”
“多年的安逸讓他們墮落,這一次的危機能讓他們嘗嘗教訓了。”
“帶人服侍也就算了,還往有婦之婦身邊安排那么多小姑娘是何居心”文嘉音三句話離不開這糟心事兒,小心眼兒的劍霂洬真君記在了自己的小本本上。
她就著師尊的手吃完了最后一口桂花糖,又央著道“我還想吃那個”
“剛剛不是說一般”
“但我現在想吃了嘛”
昕玧一向最先架不住小徒弟的無賴,
“那邊的、那個白色酥”文嘉音湊在昕玧耳邊道“酥。”
像是單純重復了兩遍那塊雪乳酥,然而只是最后的一個字念了兩遍,意義就發生了曖昧的轉變。
昕玧剛抬起的手頓住了。
“剛剛弟子明白了一件事情,如果自己喜歡的東西不及時打上標記,萬一被人搶了,哭都沒地兒哭去,師尊你說是嗎”
昕玧聽完小徒弟的話,忽然笑了。
“是這個理,但是阿音啊”
“一來為師擔心你不會,二來為師擔心你落荒而逃,三來”
文嘉音急忙捂住師尊道嘴,這一二也就算了,再來個三她可憐的自尊心就要變成玻璃渣子了
“我、我有好好學我怎么可能干出落荒而逃的事情”文嘉音說著說著都覺得自己的語言蒼白且無力。
“師尊你來檢查一下弟子的學習成果,不就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