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需要你這個小丫頭讓你好好看看,你們已經被我等包圍了,不想死的話現在束手就擒,或許還能死體面一點兒”
三個渡劫修士對戰十個渡劫修士,明眼人都能看出差距太大了,此戰必敗,但文嘉音拔出了手中的劍后,對“鐵疙瘩”魔君道“有一句話我覺得你說錯了,明明是我包圍了你們呀。”
那個鐵疙瘩沒看見發生了什么,只見自己眼前一花,那個他瞧不起的小丫頭就已經順移到自己面前,一劍給自己來了個透心涼。
一向自傲于自己無懈可擊的防御的魔君吐出了一口血,不退反進的握住了文嘉音執劍的手腕,然后另一個巨掌從文嘉音頭上拍下。
文嘉音左手握拳與對方的掌擊對碰,她也不會傻的和人家拼力量,一團火焰直接包裹了她的拳頭送給了對方。
魔君的手掌直接被燒出了一個拳頭大的窟窿
鐵疙瘩魔君急退幾步,左手捂著胸口上的傷,掏出了幾顆暗紅色的丹藥吃了下去,劍傷立刻就好了,但是手掌上的傷口恢復的要慢一些,因為火焰的余威仍在,依然在燒灼他的傷口。
那就是傳說中用人肉練出來的丹藥吃這個丹藥不就等于在吃人肉嗎想想看真的有點作嘔。
文嘉音追擊上去,輕飄飄的一掌打在了魔君胸口上,看上去像是根本使力似的,那個魔君連癢癢都沒感覺到,他直接嘲笑道“小丫頭,你以為你單純靠普通的力量能打的穿爺爺我的防御天真”
“唉”
天上觀戰的一位魔君突然嘆了口氣,果然人蠢,就活該被旁人當做試水的石頭。
文嘉音輕輕一笑,與那個鐵疙瘩的對視間,就讓對方的笑容僵在臉上。
抽走生氣,灌入死氣,不管他的防御再厲害,她直接從內部打擊對方都得跪。
“呃啊”本來一副壯年男子模樣的魔君,忽然急速變老,為了立刻脫離這個詭異小丫頭牽制,對方使出了壯士斷腕的狠勁拼了個重傷才斬斷與對方的力量逃了出來。
難怪
那個鐵疙瘩魔君一臉驚懼,瞬間回到了同伴的中間,雖然內部傷的很嚴重但他得撐著不能讓敵人看出來。
當初他們聽見那位大人要求他們此行必須殺掉劍尊那個小徒弟的時候還驚訝了許久,當年劍尊收徒的事情動靜不小,他們都有所耳聞,算算時間那個小丫頭今年百歲都未到,能掀起多大風浪而且在那位大人的安排一下還把劍尊支了出去,他們十個人還不能牽制住那兩個老的殺了這個小的
反正他覺得這件事情再簡單不過,也不明白為什么其他幾個魔君臉上的愁容不減,現在他用血的教訓明白了。
“渡劫百歲以內的渡劫而且她的實力在我之上,劍尊教出了一個怪物嗎”鐵疙瘩驚駭無比。
“都別愣著,結陣抵御,沒看見人家已經打到你頭頂了”宗主呵斥了一聲還沒有反應過來的門下弟子。
酒仙舉起刀,刀意震蕩之下,天空中黑色的烏云被劈成了兩半,深紫色的雷霆在烏云之間翻滾,未能及時防御的魔修被電的如下餃子一樣“噼里啪啦”從天上掉了下來,什么叫做裝逼遭雷劈,這就是
“老相識了啊,除了那個女的有點陌生,其他的還和當年一樣。”酒仙神色非常的陰沉,她急著去死人谷保護她家阿茴,結果這些東西出來擋她的路,想要找死的話她可以送他們一程。
“你們發什么呆還不動手就指望本君一個人打頭陣嗎”鐵疙瘩魔君非常不爽。
“不是你想去邀頭功嗎我們只是成全你而已。”另一位魔君翻了白眼。
“行了,別爭了,當務之急是誰去牽制住那兩個,誰去殺了那個小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