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嘉音有些不安,師尊走的時候情緒非常不對勁,雖然師尊隱藏的很好,但是她如何能感覺不到師尊心事重重
還是等師尊回來的時候再問問吧。
估摸著昕玧到達了死人谷還沒一會兒的功夫,魔修那邊忽然就有大動作,本來戰場上只出現了三位魔君,其中兩個直奔龍族,另一個游離在各大戰場上更像是起威脅的作用,而剩下的幾位魔君和魔修里其他的渡劫修士并沒有出現在戰場上。
但是等到靜道宗這邊的隊伍一到達死人谷,邊境上負責窺探情報的人驚恐的傳來匯報,鋪天蓋地的魔修軍隊忽然從義垣山脈冒了出來并朝著死人谷方向涌去,有人探查到帶隊的是五個魔君,所過之處哀鴻遍野寸草不生。
渡劫修士的數量比情報中的還要多一個,但如果這就是魔修們的打算,想要通過僅僅多的一個渡劫修士就拿下他們
昕玧想如果不是覺的腦子在之前的戰斗中壞掉了,那就是他根本沒有管魔修這一仗怎么打。
又或者讓自己這邊如此以為才是他們的計劃那他們的目標是哪里投入了近半的高層戰力,只是為了打個幌子
這樣的話未免太奢侈了一點。
“劍、劍尊大人,這是、這是我們長老讓我給您奉的茶,我我、我非常”一個看上去比較青澀害羞的女孩子端著茶送到昕玧身邊,緊張到連話都說不利索。
昕玧點點頭,示意她將茶杯放在旁邊的桌子上就好,那個姑娘的手都在抖,茶杯與它的蓋子碰撞發出咯吱咯吱的撞擊聲。
“劍、劍尊”那姑娘努力深呼吸,想要將自己的話說完整。
然而僅僅是昕玧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就讓她的大腦瞬間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要說什么了。
“哎呀,這個笨蛋”門外面的幾個身影急的直跺腳,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小動作怎么可能瞞得過一位渡劫修士。
昕玧看了一眼吵鬧的門外,心念一動門就打開了。
“撲通撲通”一堆人摔了進來。
“劍、劍尊您別生氣我可以解釋的”那個姑娘以為昕玧生氣了,語氣里嚇的都出現了哭腔,然后直接一不小心左腳絆右腳以五體投地的姿勢摔在了昕玧身前。
雖然這個姿勢非常丟臉,但那個姑娘竟然也沒爬起來就直接這樣跪著道“我、我們沒有別的意思,我們只是想感謝您的救命之恩”
啊啊啊她終于把這句話說出來了
其他從門外面摔進來的姑娘也和她一樣,昕玧沒有因為這點小事讓人跪著的癖好,于是讓她們趕緊起來。
“你們起來說話。”
那一群外宗的弟子互相攙扶著站了起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推了一位看起來口齒最伶俐的出來解釋。
“我們、我們當年受您所救,但是當初我們不知道您的身份,找了您許久都沒有找到,或許您、您早就不記得我們了,但我之前見到您的第一眼就認出來了”那姑娘格外激動的道“不知道您是否還記得當年在渡業宗里救下的一批人那個魔宗作惡多端,抓了不少落單的正道修士,還要、還要用他們的血肉煉丹”
想到當年那幾乎讓人絕望的日子,這姑娘忍不住擦了擦眼淚,“我們都以為死定了,是您摧毀了那個魔窟救了我們我們一直想要找機會報答您。”
隨著那姑娘的話,昕玧漸漸想起來了,當年她前去渡業宗的時候,他們用人肉練丹的事情早就已經在進行了,與她上一世看到的一模一樣,無數散發著血腥與魔氣的鼎擺放在廣場上,里面可以看見還沒有完全的煉化的人肉和骨頭,人間地獄不過如此。
她摧毀了渡業宗后也順便救出了被抓的人,幸運一些的還沒來得及被喂下毒草,以后的道途并不受影響。
“我想起來了。”昕玧點點頭。
“當年之事舉手之勞,無需掛懷。”
“我們地位低下實力又弱,也沒有什么能回報您的地方,所以看到劍尊原來是您之后,立刻就和霂洬真君安排過來伺候您的人換了,您的救命之恩我們、我們無以為報了,但能伺候您一段時間,也盡了我們一番心意。”
伺候昕玧這才注意到這一群姑娘們身上穿的衣服比較素樸,不像是正規弟子的衣服。
很快,剛剛說話的那個姑娘就替她解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