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這邊保護不了你,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啊,缺什么少什么記得和那家伙說,我、我真的很快就回來”
被叫做“那家伙”的宗主把自己的胡子揪的生疼,隱隱有一種后背發涼的感覺。
“我不是小孩子,阿箐,我知道安全。”所以更不可能干出把別人丟在前面給自己擋災的事情茴姑娘有些變扭的喊著酒仙的小名,這是經過眼前這位死纏爛打才不得已改的稱呼。
一邊看著小師叔生離死別般的不舍,一邊看著師妹溫聲細語的和小師侄解釋,宗主想一邊是師徒情很正常,那小師叔那邊呢怎么覺得她們之間的氛圍也有種讓人根本插不進去的、親昵
他的安排是不是真的有問題有沒有人來和他解釋一下單身千年一點戀愛經驗都沒有的宗主有種頭要禿了的感覺。
另一半,昕玧要去死人谷的事情已經板上釘釘,文嘉音曉得在這件事情上爭不過師尊,于是她拿出了一個早就做好,卻一直沒有送出去的玉佩。
文嘉音為師尊戴上這枚玉佩,小巧的玉佩上雕著一只靈動的小鹿,寓意一路平安。
當然,它的作用不僅僅是寓意,而是它里面蘊含著一絲文嘉音的神魂。
就這是她仿照自己那自幼被師尊戴上的玉佩所制。
曾經的她尚且不知道這枚玉佩的作用,更不曉得對于神魂傷勢未愈的師尊來說這是多么大的負擔,直到當初神祇提起,不然她也不會這么干脆的把玉佩交給了神祇。
從遙遠的過去剛回來時,那一陣兵荒馬亂之中她也沒注意到玉佩什么時候又回到了自己脖子上,猜測是神祇害怕師尊發現她把自己的玉佩給薅了,于是神不知鬼不覺的給她戴了回來。
昕玧被困魔繭的事情是一個導火索,當時根本無法感知到師尊狀態的文嘉音心急如焚,想著自己如果有什么東西放在師尊身邊可以感應就好了,于是她想到了玉佩。
回去之后她立刻研究并制作出了一塊,恰好今日用上了。
這個玉佩上她添了三道特殊的咒符,真正有危險發生的時候,她可以用留在此處的神魂為引瞬移過去,這能讓她稍稍安心。
“師尊,如果發現了覺的本體,一定要和我說知道嗎”文嘉音最擔心師尊有時硬扛著不說,要是翻舊賬的話,她想想曾經的幾次意外,小心肝兒現在都砰砰的跳的不停。
如果、她是想如果沒有神祇的幫助,那現在會如何
文嘉音無法深思,那是她想都不敢想的未來,回去之后她覺得自己應該再給神祇上兩柱香,感謝她的救命之恩
“好,若是魔修有異動”
“哼”昕玧剛想說點什么的時候,酒仙那陰陽怪氣的哼唧聲便從旁邊飄過。
她還以為自己這小師侄能掙點氣,直接擺平了她師兄呢,這樣無論是留在這里還是去死人谷,她都能待在阿茴身邊。
“別哼唧了小師叔祖,如果不是為了你的小命著想,我才不會讓師尊和你一起去呢”文嘉音超大聲道,像是故意說給某個人聽的。
果然茴姑娘往回走的動作頓了頓,然后停了下來回過頭看向自己這邊。
“嘿你這小丫頭,說話就說話你咒我干嘛你是覺得你的實力現在稍微高過我,所以飄了嗎我告訴你哦小丫頭片子,仙級之下我該打你還是打你”酒仙特別順手的就準備去揪文嘉音的耳朵,實在是小時候揪順手了,都忘記旁邊還有一個護犢子的虎視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