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雖然被壓制,但也能勉力支撐,只不過魔繭內部的戰斗,就不是那么勢均力敵了。
即使逍遙真君的實力被強行提到了半步真仙,那也只能勉強在靈力儲備上和現在的昕玧達成一樣的水平,然而在各種戰斗技巧、力量的領悟與使用、最重要的是腦子方面遠遠不如昕玧。
以前靠著神眷有天道庇護茍著活下來,現在神眷沒有了,作為盜取此物的小偷,天道恨不得再在他的臉上踩兩腳,而他的另外一個幫手正被牽制著,此刻、他無所依靠。
就下忽然傳來震蕩的感覺,像是有誰正在攻擊這里的屏障。
“啊”逍遙真君突然捂著自己的臉慘叫一聲,明明臉上沒有任何傷痕,卻好像被人捅了一樣。
“她、那個死丫頭竟然敢”
外面的轟鳴聲還在繼續,能讓對方用這種語氣說話的,也只有她的小徒弟這個攻擊應該是阿音制造的。
昕玧想自己不能再在這里繼續耽誤下去了。
為了不讓阿音再擔心,昕玧決定將眼前這個障礙趕緊清除掉然后出去。
“她、她來救你了,呵,真是令人感動的師徒情。”逍遙真君冷笑一聲,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文嘉音一劍戳通了大腦“堵塞”的地方,他說話的節奏也正常了一點,“但你是我的。”
“有病應當吃藥。”昕玧用小徒弟曾經說過的話回復對方的妄想。
“我沒有病。”
“沒有病,怎么會妄想這種可笑的事情。”
逍遙真君的臉色微微一扭曲,“你覺得這件事情可笑”
昕玧冷漠的目光注視著他,無聲中對這件事情表達了肯定。
“哈”逍遙真君忽然大笑出聲,“可是等你成了魔,還有誰愿意接納你只有我、只有我不會嫌棄”
也不知道誰給了他這樣自信。
“你那徒弟,你別看她現在這么急的樣子,等你成了魔,她說不定第一個向你舉劍”就像自己一樣,所有人都恐懼厭惡他,曾經的親友紛紛舉劍。
“她不會。”昕玧嘴角勾起了一絲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笑意。
“你笑了”逍遙真君呆呆愣愣像個傻子,好像被這“美景”勾了魂。
“以前我從沒有見過你笑,自從、對,自從你收了那個弟子之后,我再見你時就看到到你笑了,很美、很美”
“自從她、自從她出現”
逍遙真君的思緒非常混亂,有一種曾經在腦海中出現過好幾次的猜測猛的脫穎而出。
“她、那個人對你有非分之想那個罔顧人倫的東西,她喜歡你”
“閉嘴。”昕玧蹙著眉打斷了對方難聽的話,“你說反了,是我。”
逍遙真君睜著許多茫然的眼睛消化昕玧話中之意,是她什么意思
是她對弟子有非分之想,是她喜歡那個弟子,是這個意思嗎
“你、你你”逍遙真君顫抖著手指著她,一句話都說不全了,“你們是師徒都是女人”
某人完全忘了自己玩了多少個弟子。
“你們、你們”逍遙真君大口喘著粗氣,胸口起伏的可怕,隨后“噗”的吐出一大口黑紅的血。
他的意識受到了極大的沖擊,以至于還不用昕玧動手,失去神眷的逍遙真君一時間沒能抵抗魔氣對神識的侵蝕,意識一下子陷入了徹底的混亂與瘋癲,然后覺在他身上留著后手一下子反噬掉對方的神識。
嗯怎么忽然間成功了正苦惱于被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為給絆住的覺忽然感覺到那具身體已處在了自己的掌控之下,本來是一件好事,但是時機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