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仙花了很長時間才確定自己不是在夢中,也不是醉酒失足掉進了問心陣里面遇見了幻境。
阿茴還活著,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她本來在文嘉音身上寄托的希望是能尋到搶走阿茴尸身之人的線索,從未想過那孩子能爭氣的把活生生的人帶回來。
酒仙在小師侄差點拔劍砍人的威脅下將眼淚全部蹭在小師侄孫身上,文嘉音確信如果不是自己強烈抗拒,師叔祖能給她表演一個舉高高。
“謝謝嗚好孩子好孩子,來,這是師叔祖送你的禮物。”酒仙手一揮,文嘉音差點就被酒壇子給淹了,剎那間凌劍峰頂被酒香覆蓋。
“我不喝酒”文嘉音想說可以換一個禮物,結果
“阿茴不喜歡酒,我一喝酒她就不回來住,我就說這些都是你的,你幫我瞞一下”
文嘉音“”
“謝謝了回頭和你說說你師尊小時候特別有意思的事兒”這句是傳音。
“成交”文嘉音一秒和酒仙握了手。
酒仙匆匆離開之后,文嘉音將所有酒壇子收了起來,轉個身就給了師尊。
她答應師尊了以后絕不喝酒,這種贓物當然要上交啦
“剛剛和小師叔商量好了什么壞事”那背著自己悄悄摸摸的說話的模樣,一看就知道在商量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昕玧接過儲物戒指,看著小徒弟討好的笑容心中了然。
“沒、沒什么,就是茴姑娘討厭酒味兒,小師叔祖就把酒全放過來了,就這樣”
“真的嗎”小徒弟一瞬間躲閃的目光就讓人確信了她在隱瞞什么,而且不出意外與自己有關,只是昕玧沒有點破。
“真”
“阿音,為師之前說過說謊的話該怎么辦”
說謊
望著師尊似笑非笑的神色,還有她手上出現的竹條,文嘉音瞬間紅了臉,“要、要被罰”
罰之一字,師徒之間正常不過,但是說在情人口中,不自覺的就曖昧橫生。
怎么罰,如何罰,文嘉音第一時間想起來的,是帶有顏色的東西。
咳咳咳
文嘉音立刻給自己糊了一套清心咒讓自己的腦袋瓜子冷靜冷靜,這可不能繼續想下去了
昕玧拉著文嘉音的手將她帶到自己面前,輕撫過被酒仙哭濕的那一片衣服。
靈力將水汽蒸干,衣服是干凈了可是一絲冰冷的靈力鉆進了她的身體里,在她身體各處游蕩。
文嘉音的身體因為其靈根與功法的緣故,常年都是熱乎乎的,像個小火爐,而那不會融化的“冰塊”在她身體各處游走,漸漸的,她就有了一絲很不對勁兒的感覺。
“師、師尊”文嘉音聲音一顫,因為昕玧遮住她的的雙眼。
“別動。”師尊的氣息就在耳邊,失去了視覺,其他的感官就格外的靈敏。
文嘉音乖乖站著一動不動,只是站著站著,那種不對勁的感覺就越來越深,冷意未能將火熄滅,甚至所過之處讓灼燒的感覺更加撓心。
這是怎么回事
文嘉音無論如何都沒法往自家師尊身上想。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