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怎么一點都沒看出來
她只聽說了老友頗為疼愛這個弟子,可沒想過是那個方面的疼愛啊老友可是個真真切切,半點水都不摻的無情道修士
不、也是了
一個無情道修士會對一個弟子非常疼愛什么的,本身就說明了問題,就她還傻乎乎的什么都沒察覺到。
所以這就是她徒弟天天用魔音來騷擾自己的原因嗎
后知后覺的媂竹想明白了這個關鍵后,忽然發現之前道許多問題也就能解開了
我的天哪
那個死女人真的沒有忽悠自己嗎這種事情可不能瞎說啊媂竹到現在也不敢百分百的確定,畢竟太不可思議了,師徒關系什么的都不是問題,重要的是酥酥她是無情道修士啊
無情道修士動了心,這樣的代價她能承受得住嗎
媂竹憂心忡忡,但也不敢拿這件事情直接去問,畢竟她也擔心是那個死女人想錯了,自己就這么去問萬一不是真的,最后貽笑大方就尷尬了。
所以在老友留在這里的這幾天,她暗戳戳的像個賊似的天天注意著那兩個人的行為。
這不注意不知道,一仔細觀察起來她真的覺得自己曾經是個瞎子這師徒二人的舉動并沒有遮掩,只要有心看一看,都能察覺到不對勁。
她曾經是不是說過這家伙如果有道侶不、從今天開始她就當自己沒有說這句話媂竹真君在還沒有確定那兩個人的情況時,就已經開始自欺欺人了。
而她完全確定這件事情還是因為一次意外,她發誓那真的是一次意外,絕對不是她故意的
自她們回來之后,昕玧重新封印了古戰場的缺口,之前的臨時陣法因為這些年的損耗有些支撐不住了,導致里面的東西又開始往外跑,增加了外面修士們的壓力。
這一次沒有任何人的打擾,她徹底將其缺口封印起來,順便還將古戰場周邊全部檢查了一遍,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缺口全部都補上,兩個宗門的弟子終于可以松口氣。
媂竹真君高興的當天晚上就舉行了慶功宴,另一個宗門的宗主也很感激昕玧,當場拿出了自己珍藏的佳釀出來助興。
文嘉音的朋友們左一句說右一句勸的給她灌了幾杯,不一會兒她的小臉上就染上一抹紅霞。
年輕人們之間的玩鬧,昕玧自然不會去干預,她要是去了大概只會讓他們感覺拘束。
作為辦這場宴席的主人,媂竹真君招呼了一圈后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宴席的時間過了一半,而老友的眼神是除了桌子和她的小徒弟,就沒往第三個地方放。
在她的記憶中,曾經也好像是這個樣子,只不過自己從來沒有多想。
忽然間,年輕人那邊好像有什么動靜,一個小姑娘紅著臉被群人推搡著,好像在往老友徒弟那里走去。
媂竹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她看向老友,果不其然對方一整個晚上都顯的頗為溫和的神色忽然間就冷厲起來。
文嘉音不至于像上次那樣被仙釀一口放倒,但也因為沒有刻意的將酒精排出去而有些微微上頭。
一個好似有些眼熟的小姑娘走到她身邊,她抬眸,微醺的神色帶著她一如既往的笑意,有種淡淡的蠱惑。
“怎么了”
小姑娘一下子就忘記了怎么呼吸,甚至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稍稍有些醉了的謹意道友真的、真的讓人
只是人家小姑娘剛準備說點什么,忽然一陣冷流掠過,凍的她一下子就嗆到了。
“咳咳”
誰攻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