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一個小小的本子恍若變成了燙手的山芋,文嘉音拿著也不是,將它燒了也不是。
她、她絕對沒有在外面拈花惹草,她和每一個女孩子都清清白白絕對沒有做對不起師尊的事情不對、什么叫做對不起師尊的事都怪那幾個家伙亂說話,她一不小心就被帶到溝里去了。
“這個本子”昕玧剛想開口,就被文嘉音驚慌失措的聲音打斷。
“我什么都沒有做師尊您別相信這里面寫的都是他們亂說,我我我和每一位姑娘都保持正常的社交距離,我”文嘉音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她想起來自己忽略了一個更重要的事情。
那幾個家伙寫這些有的沒的是為了給“柏姑娘”看的,他們目的也是為了了“柏姑娘”,這本書不應該出現在師尊這里,她忽然說破這件事,也就意味著她承認了自己知道師尊與柏寒酥是一個人。
“為師的生辰在六月,伴著大雪而生,被視為不詳,村中人與父親都容不下我,將我人扔到河中自生自滅,但母親慈愛,給了寒酥二字為名,不愿讓我再隨父姓,寫信道哪家好心人愿意收養我,便讓我跟著他們家姓。”昕玧緩緩道來舊事,文嘉音的神色從茫然漸漸變成心疼,她握著師尊的手靜靜的陪在她身邊聽著。
“也是運氣好,被你師祖將撿了回去,斷了親緣,舍了俗名,為師襁褓時便有了道號,師兄弟姐妹間多以道號相稱,這名字也就漸漸被人淡忘,而柏這個姓,是你師祖的姓。”
“迂腐愚昧”文嘉音火冒三丈,“因為這樣就把一個孩子扔的河里送到別人家家門口也比扔到河里強吧這分明是殺人”
“六月飛雪本就是不詳的征兆,民間傳聞六月飛雪必有冤案發生,他們覺得為師是個冤死鬼投胎,這輩子會報復他們,他們無知所以恐懼,怨不得他們。”
“我呸我看是他們做了什么虧心事天上飄著雪花誕生的也可能是小仙女一群無知的刁民刁民”雖然是過去了很多年的事情,師尊如今也好好陪在她的身邊,但是心里這口氣消不了,然而時間已經過去了千余年,那些刁民都不知轉世了多少回,早就沒有人能讓她撒氣了。
對了,咱那位神祇記得她所掌管的能力是輪回,說不定能夠找到那幾個人的轉世吧
文嘉音嘴巴上雖然沒說,但心里已經盤算好了,之后悄悄的去找神祇找到那幾個刁民的轉世,不為別的,揍他們幾拳也好
不過師尊這是、這是承認了這個身份
果然福雙至,禍不單行,社死的事情一件和兩件好像也沒什么區別,反正都讓她想刨個洞鉆進去。
她當初死活不敢認師尊那個身份的原因是什么來著
啊,是因為她干了不少調戲師尊的事情
“”一想到自己當初嘴花花說的那些事情,文嘉音就眼前泛黑,她覺得這么有沖擊性的話,師尊不出意外肯定也記得。
師尊主動將自己的身份揭露,會不會算舊賬啊嗚嗚嗚
“師尊我錯了我不該說那些胡話以后再也不敢了”
文嘉音的認錯的速度非常快,一如既往。
“我、我當時是真的不知道您的身份,如果知道的話,我怎么也不敢”
“不是為師的話,這些話就敢說了”
“不、不是的”文嘉音慌忙搖頭,慌亂之中她沒有發現自己的步調已經完全被師尊掌控了,“我從來沒有和別人說過這樣的話,我、我這么說也只是因為,恐怕是因為我在她身上感覺到了您、您”
文嘉音差點咬到了自己的舌頭,這話怎么能亂說呢這不就等于承認自己饞師尊身子嗎
“阿音。”昕玧微微挑眉,見小徒弟及時剎住了車也沒有說別的,只示意文嘉音看看手里的本子。
“打開你手上的本子,看看第三頁第十頁第和二十頁。”
文嘉音看著自己手上的燙手山芋,顫顫巍巍的一頁一頁掀開師尊說的頁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