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玧抱著小徒弟,靈力探查的時候發現兩股陌生的力量在她身體里肆意沖撞,而自己無法約束這兩份力量,所以也就無法緩解阿音的痛苦。
是誰逍遙還是眼前這個陌生的女子
不管是誰,阿音那么難受要不然把兩個人一起抓起來,折磨也好逼迫也罷,總會有一個人會交代出來
情急之下,危險的想法已然在昕玧的腦海中形成,封著止戈的水蛇“砰”的爆裂開,幸好此時文嘉音撐著一口氣的力量安慰昕玧道“師尊,沒關系的,這是我自己的問題,緩一緩就好。”
文嘉音的身體忽冷忽熱,額頭冒出了一層薄汗,生機一會兒強一會兒弱,過山車似的看起來就怪嚇人的。
實際上情況并沒有那么兇險,文嘉音取得的神的力量里,一邊代表生命一邊代表死亡,就像兩個鬧騰的孩子似的,她生機強的時候就是生的力量占據上風,生命力弱的時候就是死的力量占據上風。
“真的沒有關系啦。”看著師尊緊促的眉頭,文嘉音虛弱的往她懷里鉆了鉆,以傳音的方式道“是她的力量。”
昕玧咬了咬下唇,抱起小徒弟對青衣面具女子道“麻煩帶個路,我的弟子需要休息一下。”
面具女子點了點頭,轉過身在前面帶路。
走在繁茂的桃花樹下,微風吹起無數花瓣翩翩飛舞,如同粉色的細雪點綴人間,甚至模糊了人的視線。
而在其中,他們腳下的土地變換了幾何,多少陣法交替變換,昕玧默默的記了下來。
“真好看呀,人間仙境一般,若是我在外頭待倦了,能不能分我一間房呀姑娘”圣女沒走兩步路,就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老毛病開始調戲人家姑娘了。
“不可以。”那姑娘一本正經的回絕了她。
“別那么小氣嘛。”
“此處是禁地,爾等前來是命數,這樣的命數不會再有第二次,所以你無法再進來。”面具女子解釋道。
“命數真是個好借口呀”圣女的怪嗔道,活像看一個負心渣女。
“”這次直接給面具女子給整沉默了。
“她應該就是這一代的守墓人,放機靈一些,她負責守護神祇的長眠不受人打擾,她決定你能不能進入神墓”逍遙腦海中的聲音苦口婆的勸著,只希望他在說話做事的時候能多帶點腦子,而不是上面和下面裝反了似的。
“這片區域是神祇開辟出來的,守墓者在這片區域有神祇留下來的力量做靠山,你打不過的,就像你的火都被熄滅了一樣,不要和她硬碰硬。”
“知曉了。”積極一些和她處好關系很容易,逍遙真君想自己身邊那么多女人都對他唯命是從,從某些方面來看,不正也意味著他很容易就能與女子處好關系嗎
逍遙真君自動忽略了身邊三個女人,也忘了自己在誰那里次次都遭滑鐵盧。
逍遙真君回答的越干脆,他腦海中聲音的主人就越覺得不安,每次都是這樣,他本來謀劃出來的必贏局面,甚至都不需要敵人的干擾,這個蠢貨就能先讓他輸一半
比如說這一次,他將這個蠢貨拉進來,卻沒想讓另外三個人也進來那三個人他準備想將她們轉移進真正的古戰場,想要出來的話也得脫層皮,而這個蠢貨就這么蠢的讓人家跟進來了
哪怕他氣的想要咆哮,此刻卻不得不裝成一個溫和良善的先輩,罵人是不能罵的,不僅不能罵還得好好的哄著
如果不是看在他是自己容器的份上,放在曾經那個時代,他早就被自己做成肥料了。
他要冷靜、冷靜。
接下來就靠近那個女人的墓地,雖已身死、不可輪回,但余威猶存,他得謹慎再謹慎
一個樸素雅致的小院子出現在眾人的面前,面具女子領著眾人走進客房,取出了一疊被子鋪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