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文嘉音敏銳的聽出對方說了一個“們”字,這個字的含義好像有些耐人尋味,“你們仨”
“當然不止。”對方好像非常了然文嘉音下一步會做什么,直接道“把我的小本子搶走也沒有用,反正我記心里了,把我滅口更沒用,還有好幾個人看見了呢”
文嘉音深吸一口氣,忍著把對方埋到一個無人知曉的地方的沖動,她努力揚起一抹笑容,好聲好氣道“別說的我和一個花心大蘿卜一樣好嗎先不說我和柏姑娘并沒有什么你想的那種關系,就你說的剛剛那幾個姑娘,我只是為了治病救人哪有你說的那么曖昧”
“哈你居然否認了和柏姑娘的關系你還說你不是用你的話怎么說來著渣”
活了兩輩子第一次被人指著鼻子說渣女,文嘉音差點笑了出來,那柏姑娘真實身份可是她師尊算了算了,不和無知的人一般見識,就不信他現在能聯系的上師尊打小報告。
“柏姑娘很忙的,咱就別拿這些小事煩她了”
“此言差矣”吉祥第二寶擺了擺手道“我知道柏姑娘忙,但是你的事情她忙里也能抽空出來看,若不是受她所托,我們幾個也聯系不上她呀”
文嘉音的小心臟漏跳了一拍,一時間甚至忘記了呼吸。
“你說是師是柏姑娘讓你們這么做的”文嘉音的聲音震驚到有些飄忽。
“可不是,她讓我們盯著你,別讓你到處沾花惹草”
文嘉音文嘉音稍稍冷靜了一些,這話一聽就知道不可能是從她師尊嘴里說出來的,肯定是這家伙瞎說,她大意了,居然被他的瞎扯驚出了一身冷汗。
“這可不是柏姑娘會說出來的話。”
“額確實,她原話是她不在的時候麻煩我們看顧一下你,有什么事和她說,這句話的潛臺詞不就是盯著你讓你別到處沾花惹草嗎”
明明只是一個關切的囑咐,生生被這家伙扭曲成什么樣了這不明明只是一個正常的交流嗎他怎么誤會成這樣的,文嘉音無語凝噎,可雖說如此
“醫師,我的傷恢復的好像不大好,這幾天傷口還是很疼,您幫我看看吧”
“嗯嗯嗯好好好,站那不用動,把傷口給我看一眼行了,拿著藥可以走了,下一個。”
雖然心里默念著不可能,但第二天問診的時候,某人莫名其妙的心里有些怵得慌,人家姑娘家靠近一步,她都下意識往后退兩步。
最后索性給搬了一張桌子,給來復診的病人與自己之間隔了一道“天塹”。
“”文嘉音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這樣啊,反正這張桌子給她帶來了莫大的安全感。
“出事了出事了外頭鬧起來了音宗和鑄石宗的人打起來了”
這不是個讓人意外的事,兩宗內部早有不和,很多事情堆積在一塊兒差個引子就能爆炸,而古戰場異動造成的慘烈傷亡,就成了壓倒他們岌岌可危關系的最后一根稻草。
互相的怨懟,責怪對方沒有及時發覺危險,然后再牽連出以前那些亂七糟的事情,也不知道是誰先揮起拳頭,一場混戰就這么打起來了。
“您稍等一下我去去就回”文嘉音的病人一聽到這聲音,頓時坐不住了轉身就跑。
“哎”文嘉音來不及叫住那個人,政治通過他推開的門發現外頭一個人都沒有了不出意外全都去湊熱鬧或者參加混戰去了,畢竟這頗深的積怨不是一兩個人的問題,上升到宗門的榮譽,沒幾個人能置身事外。
然后一群傷患就無視了各自醫師的警告擼起袖子沖了過去,文嘉音趕過去的時候就看見一群黑著臉的醫修遠遠的看著他們的病患,不得不說這些人如同在旁邊這些職業道德極高的醫修們的神經上跳舞,嘖嘖嘖,回頭他們要涼了。
“打起來了”
“趙師叔快抽歪他的臉早就看這個家伙不順眼了,這次竟然還敢欺負我們宗門的人”
“我呸趙柚杼那個膽小鬼借她一個膽子,她也不敢動手吧哈哈哈哈”
“胡說一群莽夫,趙師叔平時不愛搭理你們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趙師叔上給他們鑄石宗一個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