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對對對,她就是怕“柏姑娘”,她承認,她擺爛。
那些說風涼話的,你難道不怕你老師說她怕老婆,暫且不論師尊和她沒這層關系,就是笑的最大聲的那個他才是整個駐地最怕老婆的那個別以為她沒看見那天他跪著刺刺球求老婆原諒。
所以
嗯,所以現在有沒有人來救救她
可事實就是當然沒有了先不說這邊有沒有人路過,就算有熟人路過,看見她家里面的這位就能夾著尾巴跑了。
那一日依然以“柏寒酥”的身份模樣出現的師尊嚇的文嘉音話都說不順溜,她甚至想著是不是自己理解有誤,師尊其實并不知道媂竹真君說漏了嘴,自己已經知道了這個馬甲
所以說師尊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話,為什么還會用這個身份出現
當時文嘉音就懵了,她到底該稱呼“寒酥”還是“師尊”
萬一師尊不知情,她揭露了多尷尬若師尊知情那或許師尊用這個身份過來是有什么目的的吧
她當時沉默了好幾分鐘,都不知道自己到底開口該稱呼什么。
最后還是師尊道了一句“這么快就不認識我了”
這就是以“柏寒酥”的口氣說話了,文嘉音當時沒有主見,也就順勢推出的應了下來。
她至今都能回想起來,當時自己的舌頭在嘴里打架的模樣。
文嘉音不知師尊想要做什么,或許是想走親民路線怕劍尊的身份嚇到這里的弟子所以才隱瞞身份來的
她也沒見師尊有別的什么舉動,單純的一直以音修柏寒酥的身份與她同行,甚至去結識她身邊的朋友。
日子久了,她忽然發現自己居然有些習慣了這樣的生活,逐漸能夠平心靜氣的和師尊說話,甚至偶爾也會條件反射般的撒嬌。
習慣果然是個可怕的東西
主要這個莫名其妙的習慣衍生而來的,還有各種漫天飛舞的流言。
別人不敢編排她,她的那群損友們可敢,這些流言里面幾乎得到所有人一致同意且呼聲最高的,就是
她懼內
聽到這個傳聞的文嘉音勃然大怒,去他全家的懼內她是懼內的人嗎那是尊敬師長也不對懼內這種話是這種場合下說能說出來的嗎
她和她師尊多純潔的關系她克制了那么多年,用盡一切手段把自己砰砰亂跳的小心臟藏的好好的,就是為了不讓他人發現自己的小心思
也為了不讓這種傳言繼續擴散下去,最后傳到師尊的耳朵里,她毫不留情面的“大開殺戒”,將所有造謠人士全部送進了隔壁的醫療室。
醫修小姑娘與她關系很好,所以讓他們在治療過程中也體會到了什么叫做“酸爽”。
文嘉音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終于將這個流言給壓了下來,如果自己真的能夠坦坦蕩蕩清清白白,那倒也不怕這個流言,關鍵在于她心虛啊。
幸好,這件事情應該沒有傳到師尊那里。
在這里,師尊偶爾會露兩手幫個忙處理古戰場里跑出來的奇奇怪怪的東西,這很正常,后來也不知道怎么的,她身邊的友人都對師尊露出敬畏的目光,也沒人告訴她究竟發生了什么,就挺突然的
她的友人們你猜我們為什么會怕她你再猜我們又是為什么會知道你懼內的
本來文嘉音一邊接受著內心拷問,一邊也接受師尊的投喂,日子稀里糊涂的過得也還算可以。
只有這一次、她以為師尊回去了不會知道,也確實因為情況非常緊急,她才冒了一點風險在敵陣中渡雷劫。
她也是有成的把握才敢這么做的,畢竟她非常相信天道這狗東西絕不會輕易放過自己,金丹雷劫就是一個先例,金丹雷劫的聲勢多浩大那和元嬰雷劫一個水平了,那她的元嬰雷劫還不至少出竅雷劫起步
反正boss由師侄拖著,她用雷劫清清雜兵再合適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