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薄禮,楚姑娘不嫌棄就好,如何算得上人情。”
“不不不,要算的要算的,人情往來,若無人情,哪來的往來呢”文嘉音從袖子中取出了一枚玉墜,不算貴重的玩意兒,但勝在精致,公子哥們當成扇墜也好,配飾也罷,都是個不錯的東西。
文嘉音從窗戶里伸出手,她的手腕上帶著一個細膩溫潤的玉鐲,與瑩白的肌膚互相襯托,也不知誰更勝一分。
“瞧見了瞧見了”別院里頭那些不死心的好事者們一個踩一個的爬上墻頭,“咱們未來少夫人的手真白”
“誰讓你看這個了老爺還等著我們回信呢”
“可是少夫人帶著冪籬坐馬車里頭,我什么都看不見啊”
“看來咱們少夫人是個矜持端莊的,當家主母就應該這樣,老爺一定喜歡這樣的兒媳婦”
“哎呦喂,急死我了,人家姑娘都遞過來了,少爺你倒是接著啊”昕玧只是愣了一下的功夫,后面那群皇帝不急太監急的“太監”們一個個可愁壞了。
身后嘰嘰喳喳的人們自以為距離足夠遠,聲音也不大,少爺肯定聽不見,可惜誰讓他們的少爺并不是個普通人,他們那些只有背著主子才敢說的話一個字不落的全落入昕玧耳朵里。
忽然一陣只針對莫家別院的冷風呼嘯而過,趴在墻頭刺探軍情的如同下餃子一般“呼啦啦”全摔了下去。
“多謝楚姑娘好意。”阿音給自己的,昕玧可不會拒絕。
她伸手接住玉墜,而后忽然感覺手心一癢,如同羽毛輕拂而過,癢意從掌心傳到了心尖尖上。
昕玧有些驚訝的抬起了頭,隔著一層冪籬她與文嘉音對視上,雖瞧不見,但她仿佛已經能瞧見阿音狡黠的目光。
就在阿音將玉墜放在她手中的時候,她輕輕的在自己的手心里勾了勾,挑逗意味十足。
被挑逗的人愣住了,這樣的事兒,在她以千為單位的歲月里還從來沒有經歷過。
自與阿音相遇的兩輩子以來,阿音比自己還恪守著師徒界限,她從來沒有得到這樣的待遇,她一直以為自己的寶貝小徒弟單純的和白兔似的,昕玧目光中流露出的神色有復雜,也有不知所措。
“莫公子,這是那些胭脂水粉的回禮,至于救命的恩情”文嘉音輕撩起冪籬,盛妝遮掩了她的三分稚氣,多了幾分嫵媚,眸含春水唇色嬌潤,那是昕玧都未見過的風情。
“我的話一直作數。”
昕玧見阿音以口型道了一聲以身相許哦姐姐
單純的小白兔搖身一變成了嫵媚的小狐貍,一舉一動、說的每一句話都在她的心弦上撥彈,一頓亂糟糟毫無章法的瞎扒拉,讓昕玧的言語能力一下子回到上一世未經稚長安磨煉前的狀態。
不等昕玧回答,文嘉音先放下了冪籬,那嬌艷的模樣,只給了對方驚鴻一瞥的機會。
“今日是我冒昧打擾了,之后我爹娘會邀請莫公子你來府一敘,商量我二人的婚事問題。”
“莫公子,我很期待呢。”
昕玧方法看見狡黠的小狐貍在搖著身后尾巴的模樣。
“我”也很期待,只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