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會有不一樣的歡愉,但在某個點上,都會化成痛苦反噬。人是感情動物,對丈夫有占有欲,有負罪感,有懷疑和悲觀。而且在與這些情人相處時,也有各種各樣的負面情緒和交際壓力。
“有一次小高約炮回來,忽然感到惡心和窒息。他躺在地板上,痛哭流涕,跟我說不想再這樣下去了,他覺得自己活的像個牲口,被欲望驅使著去跟那種沒有任何感情基礎的人交媾。空虛,自我厭惡,害怕自己會墮落成自己最瞧不起的那種人
“那天晚上我們一起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靠在一起哭了一夜,之后大概有半年時間,我們沒有任何性生活,跟對方沒有,也沒有情人,我們甚至不親吻。性變成令人厭惡、令人害怕的東西。”
“”陶箏露出悲傷的表情,這一剎那,她能與小白通感。
她沒說什么,輕輕握住小白的手。
這是當代人的困境,人們互相攻擊、互相傷害,再回看自己時,也并非完好無損,同樣的千瘡百孔。
“也許是一種嘗試,得不到那個可以滿足你全部需求的人。不得已的,不完美的,一世貪歡的,或者也可能是走向毀滅的一種嘗試。誰知道呢我已經想開了,這輩子不可能遇到那個人了,就這樣過吧。等欲望淡了,生個孩子,也是一種寄托,也能繼續快樂的走下去。”
小白灌了一大口咖啡,忽然又笑了
“不過這個少年真的很甜,19歲,美院的大學生,很有才華的。想我了立即給我發微信打電話,不糾結,不猶豫,橫沖直撞的,完全滿足我的虛榮心。有個人這樣需要我,愛我,肯定我的魅力,真的挺美好的。如果能永遠持續這種甜蜜感,我不嫌他幼稚無知,他不嫌我大他十幾歲”
說到這里,小白自己都覺得可笑。
她自嘲一聲,忽然道“真想喝酒。”
“那有什么難。”陶箏立即點了一箱科羅娜。
酒到了,兩個人一邊吐槽和聊天,一邊對瓶吹。
“對了,你知道張褒的事了嗎”小白兩口酒下肚,忽然想起前幾天發生的一樁八卦。
“怎么她項目不是都已經殺青了嗎”陶箏問。
“她今年有點流年不利。”小白又仰頭灌一口酒,辛辣和甘甜穿過口腔,讓她情緒像滾在酒湯里般浮浮沉沉
“先是eve拿著好幾個月工資的賠償,競業也沒簽就離職了。一周前的殺青宴,她老公在衛生間跟一個小演員做了,項目里好多人都知道,可不止咱們公司里的人。”
“她老公是那個演紅霧男反派的”陶箏挑眉,有些不敢置信這人會如此肆無忌憚。
“對啊,可以說是對張褒毫無尊重可言了,這就是在她頭上拉屎撒尿。他都不能算渣男了,他簡直不是人。”小白說著呸了一聲。
“這肯定要離婚了吧”陶箏問。
小白搖頭。
“”陶箏震驚,這還不離
“張褒說她老公喝醉了,是那個小演員勾引他,他后悔的很。”小白冷笑,“去他的吧。她這輩子就沒有正視過自己的人生嗎”
嗤一聲,小白喝一口酒,對上陶箏的眼睛,搖頭道
“eve離開的時候,張褒說是eve不適應他們緊張的工作節奏,才搞的這么難堪。無論如何不承認自己在管理方面有問題,也不承認自己團隊不和睦。人家eve在咱們團隊的時候,可沒出過事兒。
“現在她婚姻出問題,也一樣死活不承認。明明婚姻都爛透了,她還要在上面妝點彩燈,粉飾太平。大家都知道了,她偏掩耳盜鈴,假裝一切都很成功、很完美。”
“”陶箏飲一口酒,嘆一口氣。
“這樣的人生,我想都不敢想。”小白說到這里,忽然意有所指的看陶箏,“陶老師,無論如何,不要跟明星結婚。”
“”陶箏有些疑惑。
“談戀愛就談吧,畢竟小鮮肉們都很漂亮。”小白說著又搖頭,拉住陶箏的手誠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