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和幾息,才回神道“回來取個東西。”
“才下工啊”戴樂樂看了眼時間,都早上七點多了,“今天只有傍晚一場戲,回去好好睡一覺吧。”
她疲憊的打了個呵欠。
李沐陽忙應聲,隨口寒暄兩句,便道一句拜拜,匆匆離開。
戴樂樂看著青年背影,莫名覺得他像是逃走的。
而且,他遇到什么好事兒了嗎
明明拍大夜戲肯定累的要死,他干嘛一直滿臉的笑,收都收不住的開心
陶箏一覺睡的昏天黑地,醒來時已是12點半。
手機屏幕正亮著,是周司令的電話。
她一激靈,忙接起來,一開口才發現自己聲音啞的像病了。
周司令愣了一下,先詢問她身體狀況,才說正事兒。
他要出差去北京,發行那邊要見平臺的人,但是對于內容還想請陶箏親自去介紹。
明天出發,呆3天,陶箏應下來,掛斷電話后忽然有些恍惚,剛才周司令說是誰陪她一起去北京來著
除了發行的人還有個
撓撓腦袋,是李沐陽嗎
讓平臺買劇的人見見已經定下來的主演
頭痛欲裂,又栽回床上。
陶箏披頭散發,嘴唇上還有昨天的口紅。
只懶散了一會兒,就咬著牙從床上爬起來去洗澡。
成年人的世界,閑時可以迷茫的不知道自己在干啥。忙起來又能仿佛全世界的麻煩事兒都等著她一個人去解決。
她既沒辦法全心只處理工作上的事,也不能專注于思考婚姻和未來的路。想細細的拆分自己的時間和精力,去處理每一件事,去關注每一個人的情緒。可人的精力有限,常常不是你去安排自己的生活,而是各種大小事在推著你往前走。
陶箏感到了責任和壓力的沉重,但也只能肩負著。想要盡快甩脫其中一件,但陳書宇顯然也并不準備放過她。
洗漱打扮一番,她立即出門,開車直奔公司,根本無暇看一看沿路黃了的銀杏,或開始撲朔朔落葉子的梧桐。
直到踏進自己獨立辦公室的一瞬,她情緒所處的密不透風的暗室,終于射進一束光。
活躍又溫暖,燦爛又熱烈。
下午的赤芒大喇喇照進她辦公室,桌上金光一片。
令人快活。
這銀杏落葉造的小景和圣誕樹,是誰給她的禮物
轉頭打量埋頭工作的小高幾人,她開口“這是誰搭的啊”
手指著圣誕樹和落葉,她表情中的陰郁部分被驅散,不自覺露出個輕快的笑容。
“不知道,什么啊”小高伸了個懶腰,走到陶箏辦公室門口探頭往里看,隨即贊嘆
“喔好可愛啊,這么浪漫的嗎”
“不是我。”eve也站起身探頭。
“更不是我。”小白走過來,扭了扭脖子,“我早上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它了。九點半就在了。”
“難道是保潔阿姨堆的”陶箏異想天開。
“看不出來啊,阿姨心里還住著個少女。”小高做出驚嘆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