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阿別了下嘴,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給他“好吧。”
“還有一部。”
喬阿皺起眉頭“沒有了”
賀薄文懸著手不放。
喬阿跺腳“真的沒有。”
她見賀薄文嚴肅的表情,氣鼓鼓地回到書桌前拉出抽屜將手機拿出來交給他。其實喬阿對網絡世界并沒有太大興趣,她更喜歡現實中的玩樂,和寫故事。在擁有這些的基礎上,完全可以斷絕手機。
郁悶的是她的這位好叔叔怎么跟開個透視似的好像就沒有他猜不到的事。“你怎么知道”
賀薄文沒回答這個問題“不反對你上網,需要用智能手機和電腦的時候跟我說。”
喬阿連連點頭,將他推出去,手扒著門說“那可真謝謝你。”她深嘆口氣,猝不及防開始吐槽“你媽媽的規矩太嚴了,我快要瘋掉了。就拿吃飯來說,多一口不行,少一口也不行,卡路里都得算得清清楚楚,進食簡直毫無樂趣。我每個月學習任務這么重,還得看一本課外書,寫好幾千字的感悟,她一個字一個字看小文叔,你是怎么過來的”
賀薄文笑了笑“你就不擔心我更可怕”
喬阿不屑地擺了下手,關上門“小文叔,我可不怕你。”
賀薄文時間觀念很強,他習慣六點起床跑步,偶爾差個一兩分鐘。
因為腕傷,不太方便劇烈運動,只能用快走來代替。
這小區住的大多是年輕人,這個點通常不見人影。
賀薄文在附近繞湖一圈,還碰上個要聯系方式的小姐姐。他顏值高,身材好,衣品也不錯,不管在哪里往人群一扔都是出挑的。這種事常發生,尤其在國外那段時間。
喬阿吃完早餐,賀薄文才運動回來。他穿著米色運動衛衣長褲,接過劉阿姨送來的毛巾擦汗,徑直往衛生間去。
喬阿手捏面包跟過來“早啊。”
賀薄文回頭,看到她手里的食物“剛出來就這么沒規矩,手消毒了嗎”
喬阿挑了下眉,將小半塊面包塞進嘴里,不清不楚地說“毒不死我。”
賀薄文洗兩遍手,擦干凈才對喬阿說“我送你去學校”
“不勞大駕,”喬阿轉身走了,“等你收拾完我早讀課都上完了,晚上見。”
賀薄文晨跑的時候,不聽新聞,不聽音樂,不攜帶任何物品,完全放空自己。也許在他的世界里,什么都不能影響規律的鍛煉。
吳美香自然知道這一點,所以她的電話晚些來,算上跑步、洗澡、早餐,預估時間,掐準了點。
喬阿剛離開,賀薄文的電話就響起來。他接通,道了聲“早上好”。
吳美香沒有與他啰嗦,直奔話題“明天晚上回來一趟,見個朋友。”
賀薄文坐到客廳,這個點晨光剛好能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照到沙發角,讓人也覺得朝氣勃勃。他隨手拿起報紙“我剛回來就安排相親。”
吳美香沒有否認“認識一下,合適就繼續,不合適我們也不會逼你。都是熟人,已經約好了,你不來駁人家面,不禮貌。”
賀薄文沒有拒絕,目光定在一篇短文上“以后有這種安排提前告訴我,道德綁架,不厚道。”
“所以我選了明天,而不是今天。為的就是給你個心理準備。”
真是無法溝通。
賀薄文懶得浪費口舌。
吳美香也不想多說“明晚見。”說完,她便掛了電話。
劉阿姨清理好餐桌,過來問“喝茶嗎”
賀薄文抬了下頭“稍等。”
喬阿每日上下學,與賀薄文的交集大多只有吃飯時間。周六,喬阿睡到十點才起床,聽劉阿姨說賀薄文一早就走了,中午也不回來吃飯。
她吃了點食物墊肚子,便給周燦打電話。
那頭先開口“喬姐醒啦。”
“提醒你一聲,中午約飯。”
“哪能忘啊,隨時恭候大駕。”
“我把小迪也叫上,然后再叫兩個朋友,人多熱鬧。”
“得嘞。”
來的有三男二女,有她的同學,也有外校的朋友。去的一家串串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