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是真得想法子賺錢了。
他從頭到腳,就剩三兩銀子,盛京什么都貴,三兩銀子能買三只燒雞,怎么賺錢。
他以前做的研究一時半會兒套不出錢,就算有錢也到不了他兜里,裴殊嘆了口氣,叫上虎子出門。
虎子一瘸一拐的,他又挨板子了。
虎子苦著一張臉,“爺,小的今天怕是出不去了,您也安生待著吧。”
夫人還在氣頭上,還出去轉悠惹她做什么。
裴殊嘆了口氣,拍了拍虎子肩膀,從懷里掏出半塊碎銀,不舍地放在虎子手里,“拿著買點藥,牽累你了。”
就剩二兩了。
裴殊一個人的出門,他沒想到賺錢這么不容易,原身沒有一官半職,而且這個朝代想要做官得科舉,他一個理科生,就算記憶力卓越,那也不能從頭開始學。
想了又想,裴殊只想到了兩個法子。
一是改良糧種果種,雜交嫁接,這樣糧產高了,果子甜了,買的人就多了,肯定賺錢。
但是現在都四月中旬,春種已經結束,嫁接果樹還得等到秋天才能結果。
時間太久。
二是想法子做點小生意,他會做菜,見得多吃得多,可一沒本錢二沒人力,要做只能從小買賣做起,若是原身肯定嫌丟人,但裴殊不嫌,就算走街串巷擺攤叫賣,只要能賺錢就行。
天黑之后裴殊才從外面回來,灰頭土臉的。
顧筠這一下午也沒閑著,去了趟布坊,回來自是腰酸腿疼,她重新記了本賬,是她和裴殊這個小家的。
欠錢七千一百五十兩,余錢一百三十兩,就沒別的錢了。
給裴殊還債,幾乎掏空了她的家底。
她也怕,七千多兩,干什么不好,給裴殊就是打水漂,但換他再也不去賭坊也值,銀子還能再賺。
顧筠今兒肚子餓,都快開飯了,還沒見裴殊人影,“春玉,去門口迎迎。”
春玉就怕這事兒讓夫妻倆有隔閡,這才成親就出事,還是大事,她立刻出門,沒走幾步就看見裴殊了。
裴殊沖她比了個手勢,“噓。”
他指了指里面,春玉明白過來,“夫人在里面。”
裴殊輕手輕腳走了進去,“我回來了。”
顧筠皺了皺眉,“夫君怎么回來這么晚,天都黑了,不知道時辰的嗎。”
裴殊笑了笑“有要緊事。”
他往桌上放了一個荷包,“打開看看。”
顧筠面露疑惑,不過還是依言打開了,里面是好幾塊碎銀子,還有幾個銅板,據她所知,裴殊身上都快沒錢了,這里面最起碼的十兩,他哪兒來的錢。
裴殊道“沒偷沒搶,我自己賺的。”
顧筠更疑惑了,裴殊“可別嫌少,這可是我喊了一下午賺的,以后肯定能賺更多。”
“嘿,我在家做了點切糕,好多層,第一層瓜子仁兒,第二層花生米,還有山楂糕,炒栗子,里頭好多果子,全賣完了,不過我提前切了一塊,帶回來給你嘗嘗。”裴殊從懷里掏出一個油紙包,顧筠肯定沒聽過新疆切糕。
作者有話要說改了一下英國公夫人的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