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看英國公寫的,給裴殊的都是好的莊子,帶溫泉的,有水有良田的,看著是五成三成,其實是對半分的。
她怎能愿意。
英國公道“我沒幫過什么忙,爵位給了靖兒,田產多分一些,等過兩日裴殊回來拿東西,把這單子給他看看。”
徐氏只能把這苦咽下去,“妾身知道了。”
裴靖這幾日心情也不好,他倒不擔心當不了世子,只是那些閑言碎語聽著心煩。
說裴殊年少有為的是他們,當初說裴殊不知所謂,玩物喪志的也是他們。
好話賴話全讓他們說了。
徐氏喊他過來是為了家中分產一事,原定他的東西分給了裴殊一半,裴靖只問“這是父親的意思”
徐氏“公爺覺得有愧于他,所以想方設法地彌補,要是能重修于好,把國公府拱手讓人都行。”
裴靖點頭表示明白了,徐氏眼角流出兩行淚,“靖兒,你說咱們可怎么辦啊,裴殊會不會報復咱們,他肯定是記仇的咱們可怎么辦啊。”
裴靖臉色鐵青,他要是知道怎么辦就好了,法子也有,比裴殊能耐就行了,也當三品大員,就什么事兒都沒有。
可他在翰林院,只能熬資歷,想要升官,只能等十年,二十年后。
他的那些同僚都是怎么看他的,明明他什么都沒做,卻用那種眼光看他。
徐氏低聲啜泣,“早知如此,當初就不給裴殊定平陽侯府的姑娘了,你說,就因為娶了顧筠,他才這般,早知道隨便娶一個就好了。”
裴靖心煩意亂,沒成家前裴殊什么都不是,成了家后什么都好了,“母親說這些有什么用,你早不知道顧筠是什么樣的人嗎。”
名聲好,重情義,什么都會,樣貌好,盛京少有比她好看的姑娘,差就差在家世。
徐氏想到之前和徐嬤嬤說的那些話,一個小姑娘,她還不至于放在心上。
全怪顧筠。
百姓議論時也說,裴殊成親之后什么都變了,娶妻得擦亮眼睛,娶個徐氏那樣的做續弦,啥都沒了。
這些風言風語顧筠聽白氏說了一些,白氏過來給顧筠送賀禮和這幾個月餃子攤的利潤,也是想攀個親戚的緣故。
裴家發達了,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他們趙家就做雞犬就好,絕不好吃懶做,眼高手低。
賀禮也不多,趙家家境擺在這兒,就是一些山貨,木耳,野蘑菇,還有兩只野雞。
說是給顧筠補補身子。
利潤有一百六十兩,是拋去鋪子的租金的。
白氏撿好聽的說“夫人這回也是苦盡甘來了,當官夫人了,以后是要進京住,還是仍舊住在莊子里若是進京,這兒的屋子我們給您看著。”
這個顧筠還沒跟裴殊商量,得以后再說,“若是進京,院子啥的有勞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