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裴家有錢了,再置辦莊子又不放心外人,興許就提拔她們。
白氏道“裴家看重咱們,那咱們也不能順著桿子往上爬,做得不好他們肯定請別人。”
一天一百多文呢,傻子才把這活丟了。
徐老太連連點頭,“是是,好好干活才是正事兒。”
李婆子看著兩人,趙家賣餃子徐家賣包子,就李家啥都不干。
“哎,你倆說說這陣子攢了多少銀子了,攤子生意咋樣”
白氏和徐老太對視一眼,閉口不言,她倆又不傻,這種事裴家不開口,咋敢往外說。
李婆子嫌她倆小氣,不說就不說,她家老頭子還給裴家打東西呢,木板家具,也賺了不少錢呢。
顧筠在屋里收拾東西,說是明天搬家,但今天就開始搬了,大件小件的,先搬過去,等明天再把床鋪啥的運過去,不然累一天哪兒有空做中午飯。
首先搬的就是顧筠的嫁妝,里頭有些家具,瓷器,擺飾,料子,還有她的書和琴。
一部分放進西廂房的一間,充做庫房用,東西搬進去就落了鎖,鑰匙有三把,她拿一把,清韻一把。
剩下一把給裴殊了。
裴殊鑰匙串上有好幾把了,給他就給他,他也不會動。
新房正屋大,琴和書就放在里面,顧筠在窗前放了一只白瓷花瓶,去池塘里折了兩支荷花,擺著甚是好看。
屋里沒有床,打的炕,從左到右橫鋪過來,比床大兩倍還多,炕上鋪子被子都是新的。
屋里柜子是從國公府帶出來的,有幾個年頭了,古樸耐用。
柜子前頭一面屏風,屏風前頭一個小幾,裴湘送的料子有染花的,顧筠裁了一塊,把四周都鎖了邊,鋪在小幾上。
小幾旁有兩把椅子,也做了墊子和軟枕,木地板是棕色的,擦的干凈瓦亮,這么看上去,比澄心院還要好。
右手邊的屋子是書房,李老頭新打的書架,上頭放了不少書,桌子是舊的,筆墨紙硯從鋪子拿了一些,賬本鎖在柜子里,鑰匙還是分了三把。
顧筠裴殊各一把,春玉那里放了一把。
正屋三間,顧筠裴殊住一間,還剩一間做堂屋。
西廂房庫房一間,另兩間做客房,以后有孩子了也住這邊,東廂房有廚房,還有庫房,秋日存糧用,順便給裴殊種菜。
前頭的一進院子給虎子他們住的,清韻綠勺住一間,虎子春玉各一間,以后家里進人了就先跟他們倆擠。
虎子他們沒住正屋,而是住在了廂房,男女還得防著點,虎子在西廂房,三個姑娘住東廂房。
門房還空著呢,誰守夜就在這里住,院子整潔干凈,也不見什么雜草,里頭的地耕耕就能種,雞鴨養在外頭,院門十分大氣,臺階打掃得干凈整潔,周圍沒什么房屋,離哪兒都遠,若是想擴建也方便。
再把拖鞋擺上,明天把零碎東西搬進來,就算搬家了。
六月初一,裴家從三間舊屋搬到了新家,陽光大好,屋子亮亮堂堂,前后通風,也不覺著多熱。
進屋就換上拖鞋,地板不會被外頭的土踩臟,坐在炕上,還能看見后院的風景。
裴殊也喜歡新家,炕太寬了,炕席是買的竹席,躺著很涼快,晚上睡覺的時候可以把冰盆放炕上,這樣更涼快。
“阿筠,”裴殊喊了顧筠一聲,夫妻對視,裴殊傻樂兩聲,“咱們搬新家了。”
顧筠往裴殊身邊坐了坐,家里很多事都是裴殊張羅的,都是第一次成親,學著做妻子做夫君,顧筠知道他不容易。
正是因為這份不容易,顧筠才格外珍惜這份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