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百姓比別處的手里松乏,出來喝個小酒是常有的事。
帶著灌湯包回去,按照那兩個嫂子說的先咬了個小口,果然喝了一大口湯。
他覺著奇怪,怎么才能把湯包進去呢,又好吃又新奇。
燒麥樣子好看,荷葉一蒸,顏色變成了灰綠色,但是用荷葉做菜,總有一種雅趣。
包子他吃了,燒麥就給夫人送了去。
夫人應該會喜歡。
從快中午包子攤賣了一個多時辰,一個客人買了就立馬蒸第二籠,這么一籠一籠蒸,差不多能趕上。
徐家兩個媳婦沒想到生意能這么好,好的出乎意料,就是她們畏手畏腳的,有客人問問就走了。
也虧是顧筠,能想出這種生意,要是她,肯定是想不出來的。
看著進錢匣子的銅板,站一個多時辰也不覺得累。
過了中午最忙的時候,客人就三三兩兩地過來,清韻他們也有閑空吃個飯。
賣啥吃啥,但是徐大嫂舍不得,他們三個人,一人一份包子,那就是三份,六十文錢呢。
拋去本錢,也得有三十文,徐家分兩成,那就是六文,她們三個一人啃個饅頭不吃灌湯包那也值啊。
清韻還不知道有這種算法,她也是驚呆了。
怎么虎子沒說這種事,還是趙家嫂子沒這么想過。
清韻咽了咽口水,她是餓了,她們雖然搬出國公府,可日子也沒難過過,顧筠也不把她們當牲畜使喚,每天該吃吃,該喝喝,就沒愁過。
看徐大嫂徐二嫂,還有餓著的徐二牛,清韻很難理解。
過陣子她就不跟著了,興許他們真就這么干,自己啃包子,灌湯包全賣了。
清韻斟酌著說道“嫂子,這每日一份飯,在定例里的,吃不完可以帶回家,畢竟總有吃厭的時候,但是吃饅頭填不飽肚子,你們倆抗的過去,那大牛呢。”
大牛很瘦,長的還高,看著干瘦干瘦的。
家里沒油水,孩子就這樣,讀書讀不下去,就在家干活供弟弟。
這孩子瘦成這樣當娘的不心疼啊。
清韻道“吃飽了才有力氣賣東西,賣完之后還要刷洗呢,還得從城里趕回去,一個多時辰的車程不吃好點怎么行。”
徐大嫂訕訕地應了,一天賣好多是不差那六文錢,吃到肚里的可是二十文吶。
這么一想就通了,也不計較那六文錢了。
到了下午,還剩兩屜包子一屜燒麥,清韻就張羅著回去了,約好申時回去,不能遲了。
清韻道“賣不完的帶回去,不能一直拖著時間,看生意咋樣,算算第二天賣多少。”
清韻還要早起準備餡兒呢,加上餃子餡兒,實在不能一直跟著。
徐家兩個嫂子都老實,一一應了,回到鋪子,擦車刷蒸屜,又放在太陽下曬,一群人又熱又累。
不過甘之如飴。
回去的路上更累,一行六個人,人擠人,清韻就跟虎子坐外頭。
馬車跑著還有點風,虎子道“這會兒還涼快,中午熱死個人。”
清韻臉有些紅,“過去也就好了,等搬新家就好了。”
新家有水井,有新廁所,雖然她還和綠勺住一間,但是比現在住的寬敞多了,三人睡一屋,太熱了。
虎子也高興,新家木地板,干凈的墻面,每間屋子都有桌子,他們四個以后不和公子夫人吃了,就在小廚房吃,總算有個章程了。
就是還得住一陣子,夏天真的太難熬了。依誮
然而,今兒回去吃飯,一進屋,就感覺撲面而來一股涼氣。
虎子看堂屋擺了一盆冰,冰里還臥著個花皮大西瓜。
“冰公子這兒從哪兒弄得冰啊”虎子圍著冰盆抖衣裳,恨不得把頭扎進去,他想,該不會是國公府送來的,要么就是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