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九幾人到了跟前也沒磨嘰,和鳳無憂打了聲招呼之后,就一矮身鉆了進去。
鳳無憂這才看向蕭驚瀾。
不得不說,這男人打架的時候真帥。
正這么想著,就見蕭驚瀾身形飄過,長劍隨手一劃,正好劃過一個神衛的脖子。
那神衛狂化過后皮膚疙疙瘩瘩,猶如樹瘤一般,而且很厚。
別說一劍下去可以劃開,就是用一柄匕首直捅下去,能不能捅到要害都不一定。
可是偏偏,蕭驚瀾這一劍下去,神衛的身體一瞬間就僵住了。
片刻之后,鮮血就如噴泉一樣,從他的頸項深處,嗖地一聲噴出。
鳳無憂看著早就嫌棄地躲開這些血雨,又與暴怒的萬闊戰在一處的蕭驚瀾,默默地收回了方才的話。
打架當然是很美的,可一旦涉及到人命,就算動作再優美飄逸,鳳無憂也說不出美這個字來。
生命的收割,總是帶著些殘忍和遺憾的,無論何時,都與美無關。
哪怕那些性命,是敵人的。
鳳無憂不介意取敵人的性命,但從不贊美這種行為。
萬闊只是稍微退步,就讓蕭驚瀾抓到機會又去收割他們的一條人命,情緒早已暴怒。
神衛何等金貴,他一直隱忍著,任由蕭驚瀾和鳳無憂營地之中胡鬧,就是為了能夠布下一個萬全的口袋,用最少的人命去解決這兩個人。
為此,他甚至把幾乎整個營地的神衛都在今日調來了這里。
可是,誰能想得到,這么多的人,在鳳無憂和蕭驚瀾的眼中,卻跟三兩個人好像根本沒有什么差別。
他們該做的事情照做,該殺的人照殺。
甚至,他們帶了這么多人過來,好像反而還成為了他們自己的絆腳石。
他不想死人,結果卻死了這么多人,而且,還都是他的心腹親衛,這讓萬闊如何不怒
萬闊直到此時都沒有完全狂化,他也不可能完全狂化。
因為他很清楚,一旦完全狂化,接下來等著他的,就是化成一灘膿水。
身為此地神衛的最高首領,他自然不可能任由這種事情發生。
可是,他也的確是怒了,一聲怒吼之后,身形猛然高了幾分。
顯然,他把強化的比例提高了。
蕭驚瀾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他絕不能放任這個男人活著離開這里,必須要讓他死而此時,鳳無憂也大聲叫道“蕭驚瀾”
蕭驚瀾順著聲音看過去,就見鳳無憂在向他招手。
“別玩了,該走了”
玩
萬闊沒有完全狂化,自然也就沒有失去理智。
他目中怒意如能噴出來。
他們這么多人費這么多力氣纏住蕭驚瀾,還死了這么多人,可在那個女人的口中,這居然是玩
這兩個人到底有多不把他們放在眼里
“休想走”
萬闊怒吼一聲,再次向蕭驚瀾撲過去。
蕭驚瀾眼風看了他一眼,身形猛然拔起。
這速度,比先前纏斗之時,似乎又快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