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那止嘔藥也有止不住的嘔,有個候選人沒繃住,吐了神衛一身,氣得那神衛差點把這個候選人打死。
雖然收了力,但還是打得遍體鱗傷。
雨良過去狠狠踹了那個神衛一腳,又大聲訓斥。
鳳無憂把頭從蕭驚瀾懷里抬起來,看了一眼前方,又轉回蕭驚瀾的面容上。
“驚瀾,你還好么”蕭驚瀾的面色看起來一派正常,只微微有些泛白,可是鳳無憂卻從他緊繃的肌肉里感覺得出來,蕭驚瀾現在并不好過。
蕭驚瀾低頭看她一眼,輕聲嘆道;“你再問下去,便真的不好了。”
鳳無憂睜著眼睛,疑惑地看著他。
蕭驚瀾步子沉穩,目光看著前方,用傳音入密的方式緩慢地說道;“從前在封臺上,其實我一個人也是可以上去的,可是你到了我身邊,我就忽然不想自己走,只想把身體都壓在你身上,讓你扶著我上去。”
毫不相干的話,但鳳無憂卻一下聽明白了。
無人關心的時候,再難受也不會喊一句疼,可一旦有一個關心自己的人出現,那么,哪怕是一點小傷小痛,也忽然間變得不可忍受起來。
蕭驚瀾是在告訴她,不用為他擔心。
前一次他自己進來的時候,不也是這些感覺,他都可以沒事。
現在第二次進來,只會更熟悉,可是她這么關心他,他就要忍不住向她撒嬌了。
這男人,想讓她放心,都說得這么曲里拐彎的。
鳳無憂重新靠回他的身上,說道“那就勞煩夫君了。”
蕭驚瀾低笑“樂意效勞。”
走到大約兩百米左右的時候,差不多所有的候選人都不成了,都是由神衛幫忙。
到了這個地方,鳳無憂倒是見到有些神衛的確是把人夾著走的,可見,神衛與神衛之前也不一樣。
最先打賭的那批人,估計在神衛里也是最惡劣的。
而到了后面這些神衛,反而有了些仁厚之心。
通道整個都在山腹之中,但卻并不黑,兩壁鑲著一些叫不上名字的石頭,也不知是什么礦物質,即使在黑暗里也能發著瑩瑩的亮光,他們就靠著這亮光一路向前。
鳳無憂也不知到底又走了多久,但在她的感覺來看,大約在一到二里之間的樣子。
進入山腹越深,氣氛越壓抑,就連那些一開始討論著打賭的神衛們都不再說話了。
光線昏暗,行進的人又安靜,一時之間,竟讓鳳無憂想起一些恐怖片,有了種進入墓地的感覺。
她激靈靈地打了個冷戰。
她天不怕地不怕,但對于阿飄這些東西,還是有些害怕的。
蕭驚瀾察覺到了,把她摟得緊了一點,輕笑“害怕”
“不怕。”鳳無憂嘴硬。
蕭驚瀾道“若是不怕,下個中元節,隨我去探山”
這是燕云的一個古怪習俗,中元鬼節,鬼門大開的時候,卻要跑到深山老林里去過一夜。
若是能在夜里聽到尋不到出處的笑聲,便證明自己得到了鬼魂喜愛,接下來一年都會保佑你事事順心,以便報答你陪了他一夜。
鳳無憂從第一次聽到這習俗就覺得毛骨悚然。
她是吃飽了撐的才會大半夜跑去深山,還是在鬼節這天。
蕭驚瀾也不喜歡這些無稽之談,所以他們從來不曾去過。
此時聽到蕭驚瀾說起,鳳無憂毫不猶豫拒絕“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