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她從一開始的時候就覺得風嬌嬌不好對付。
成天在這樣的環境里勾心斗角,一句話就能把一個神衛統領堵得幾乎要血管爆裂,可偏偏還一絲怒氣都不能發出來。
這段位,能是正常人嗎
她此時已經看出來,風嬌嬌應該是猜出了一點她的計劃,又或者,沒有猜出來,但是和她想到一起了。
想要摧毀神泉,至少得看看神泉是什么樣子,怎么下手。
這是最樸素的道理。
因此,風嬌嬌是在想辦法讓她入神泉。
而雨良這一節,只是她假公濟私,順道為自己出口氣。
但不論如何,戲做到這里,已經足夠了,再往下做下去,就假了。
風嬌嬌向著蕭驚瀾說道“看在風羽大人的面子上,我就退一步,他跟著我入黑石山就可,不必下神泉。”
蕭驚瀾冷哼一聲,根本無意理她。
雨良心口堵得要命,但到了此時,還是得以神衛育成的事情為優先。
因此,只能硬忍下這口氣,生硬地說道“既然二位已經商量妥了,那是不是可以出發了”
此時,他連風羽也一并怨上了。
若不是風羽爭那一口閑氣,他何必去討好風嬌嬌,又怎么會被風嬌嬌那般羞辱
蕭驚瀾自然聽出他話語里的怨氣,但又怎么會介意,只是道“走吧。”
“等等。”雨良叫了一句,朝身后的人吩咐“把藥給他。”
那種止嘔的藥,鳳無憂先前并沒有吃。
雨良雖然如風嬌嬌所嘲諷的那樣,善于鉆營,品性不怎么樣,但做事的能力和細致,卻絕對一流。
只看他在這么氣憤的情況下,仍然沒有忘記給鳳無憂藥,就可見斑。
蕭驚瀾看著那顆藥丸微微皺眉,鳳無憂卻已經毫不遲疑地接下,塞入了口中。
她沖著蕭驚瀾眨了眨眼睛。
沒事的,這顆藥只是止嘔,她早就已經確認過了。
吃下去,對身體不會有什么影響。
蕭驚瀾對鳳無憂的醫術還是信任的,見她如此肯定,也就不再說什么。
在耽擱了許久之后,一行人終于可以出發,再次進入黑石山。
他們第一次來的時候,因為在營地選人費了一些時間,再加上路上蕭驚瀾和鳳無憂不熟,特意壓了速度,因此到了進去的時候,已經有些晚。
這一次他們雖然來得早,可是因為在山外鬧了這么一出,進去的時間,居然還是和上一次差不多。
鳳無憂在早上出發的時候就強迫蕭驚瀾又喝了一點她的血。
蕭驚瀾已經進去過一次,神情全程平靜,而鳳無憂卻是第一次進去,難免有些好奇。
她也毫不介意地把這些好奇流露了出來。
他現在明面上的身份,也同樣是第一次進黑石山,若是全無反應,反而不正常。
黑石山就在他們駐扎地前不遠,走了大約一刻鐘左右,就看到前方一個黑黝黝的洞口。
前方的雨良轉過身,情緒已經平復了不少,但神情仍是冰冷。
他向著身后眾人面無表情地說道“入洞會有不適,不必在意,你們身邊的神衛自會照應你們。”
說著,一揮手,說道“去開門”
鳳無憂這才注意到,那個所謂的洞口其實并不是開放的,而是由兩扇大門閉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