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處也有能稍微整到這個女人的時候了,可惜,不能再多拉幾次。
他吐了口氣,方才心底的憋屈,總算是好了一點。
鳳無憂很快就把自己也給綁上了,那種繩結雖然復雜,但架不住她是熟手,別說是背著手綁,她就是閉著眼睛也能綁出來。
等到她綁好,前方也傳來一陣喧嘩,明顯還有族長討好招呼的聲音。
鳳無憂看了一眼地面,也沒嫌棄,果斷地躺倒了。
下藥,五花大綁,族長每次給大周使者送人的兩件套。
如哲看著鳳無憂躺得這么麻溜,當即也躺下了。
他和鳳無憂是順著一個方向躺的,這也符合抓人處置時的習慣。
他就躺在鳳無憂的身邊,隔著不過十來公分就是鳳無憂的臉。
他們其實有比這離得更近的時候。
比如在水中的時候,鳳無憂可是一直抓著他,甚至還把衣服撕成布條,綁在了他的手上。
后來尋找出路的時候,也有過拽一把拉一下的時候。
但那個時候有事在身,也生不出什么別的心思。
此時明明還離著有些距離,如哲心頭竟有些控制不住地心猿意馬。
他和鳳無憂都是從山中出來的,到了這個部落之后,雖然也打水洗漱了一下,但僅限于外面的浮土。
他們的衣服還是自己原先那一身,打過架,出過汗,被水泡過,現在又滾了一身泥。
若說還有什么香味,那絕對睜眼說瞎話。
但如哲就是莫名覺得一股氣息不斷地通過他的鼻子鉆入他的心里,讓他的心比平時都跳得快了幾分。
他很想張眼去看看鳳無憂,可族長和大周使者的聲音已經到了很近的地方,明顯不能這么做。
于是他只能閉著眼睛,但視覺不能使用的情況下,那股氣味,卻反而更加明顯,像是一直鉆到了他的肺腑中一樣。
“這就是你們今年要送上來的人”
如哲聽到一道如粗嘎的聲音在頭頂上響起,隨之而來的,還有不重但極有羞辱意味的一腳。
他知道這是大周使者在檢查候選人的情況,忍著沒動。
族長顯然也嚇了一跳,連忙對使者說道“這就是我為上使準備的候選人,上使放心,他身子骨健壯著叫經,沒準就能通過神泉考驗。”
大周的來使不屑說道“你以為神衛培育這么簡單什么人都能成神衛”
“當然不是,當然不是”族長陪著笑。
大周使者又說道“你這老小子,該盼著他死在那里才對吧這人可是你們抓來的,要是他真的成了神衛,你們這小部落,還能有活路”
族長被使者說得尷尬至極,只能不斷地陪笑,說著“上使目光如矩。”
大周使者被奉承得很開心,也就不再去計較什么了。
他對族長的小心思也并不在意。
反正,每年要派那么多人去神泉,能成為神衛的也就幾個。
有時候運氣不好,帶了千八百人過去,一個神衛也出不了。
如族長這種找人充數的,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根本沒必要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