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朵思蠻跨下顯然是匹寶馬,那幾人又遲了一步,居然沒能追。
燕云和北涼這邊尚未來得及攔截,朵思蠻的馬已經旋風一樣旋了進來。
但,她后面的人再想進來,面對的就是刀槍嚴陣以待,于是,只好悻悻地停在了外面,拉著馬來回轉圈,卻也毫無辦法。
“大汗”朵思蠻的一雙眼睛全都在拓跋烈身上,沖到拓跋烈近前翻身下馬,大步朝拓跋烈跑去。
跑得近了,才看到拓跋曜。
“阿曜”她詫異地叫著。
“阿蠻,你怎么來了快回去”拓跋曜焦急地叫著。
她知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她怎么可以跑到這里來
可,朵思蠻只是叫了他一句,視線就再次被拓跋烈吸引。
拓跋烈的傷口明顯已經崩裂的很厲害,即使是腰上的獸皮也阻不住血水下流,血液正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朵思蠻立時尖叫一聲,大步跑上去。
“大汗,你受傷了,這是怎么回事”
她伸手,想要捂住拓跋烈的傷口。
“滾”拓跋烈嫌惡地喝道。
若不是這個女人,他也至于落到現在這個下場。
他對這女人,真是厭煩透了。
朵思蠻伸了一下手沒有碰到,一眼看到拓跋曜和拓跋烈的姿勢。
“阿曜,你這是在做什么”她反應過來“你在劫持大汗”
“阿蠻,快回去,這不是你該呆的地方。”拓跋曜急切說道“拓跋烈在我手上,他們現在不敢攔你。”
朵思蠻看了看拓跋曜,又看了看拓跋烈,說道“阿曜,是你傷了大汗”
拓跋曜一怔,心頭登時泛過一絲苦澀“阿蠻,別再問這么多了,快回去。這里太危險了。”
朵思蠻又來回看了看,像是終于明白了這里的處境。
她點點頭“阿曜,你一定都是為了我對不對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你的好。”
拓跋曜一怔。
他做夢都想不到,朵思蠻會對他說出這種話。
他已經習慣了在朵思蠻身后默默付出,可是真的想不到,朵思蠻居然會有懂得的一天。
朵思蠻警覺地向四周看了一眼,咬唇說道“我抱你一下再走可以嗎”
不等拓跋曜回答,她便一邊說著,一邊往拓跋曜走去。
“你”拓跋曜完全愣住。
方才直到現在,朵思蠻說的每一句話,都令他覺得如在夢里。
朵思蠻已經走近了他,伸手向他抱過去。
拓跋曜一手只手還在緊握著拓跋烈,防止他逃脫,一動也不敢動。
但即使這樣,感覺到朵思蠻身上的氣息靠近,他還是下意識地挺了挺胸膛,似乎在迎接著這個擁抱。
而就在朵思蠻靠入他懷里的同時,他的身子忽然猛烈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