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沉,盯著她。
“那個這不是好不容易才讓瑾妃娘娘松口嘛”鳳無憂攬住蕭驚瀾的手臂“到底去哪里了”
“去幫某個小沒良心的拿湯。”蕭驚瀾說著,招招手,云九穩穩地遞上來一個食盒,盛著剛剛出鍋的水果羹。
鳳無憂忙了半天正好又累又餓,見到了便雙
眼放亮,連忙伸手去拿。
蕭驚瀾一邊擦了一下她額頭上亮晶晶的細汗,一邊低聲叮囑她“再涼一涼,小心燙”
男子挺拔,女子嬌俏,兩人并立的身影,格外鮮明好看。
千心千月并一眾侍衛暗衛都悄摸瞧著那二人,終于在鳳無憂不小心粘了一點湯汁在唇邊,而蕭驚瀾毫不猶豫低頭舔去的時候,紛紛低下了頭,背轉了
身。
“這算不算小別勝新婚啊”千心小聲地和千月探討“還是說,打是親,罵是愛,不吵不鬧不親愛你看他們兩個明明前兩天在鬧別扭,現在居然又好成這個樣子。”
那粘乎勁兒,他們這些做屬下的都沒眼看了好嗎
千月眼觀鼻鼻觀心,不去理會。
接下來的幾日,他們這些早就該習慣吃狗糧的下屬們,依然不可控制的,天天吃到撐。
主要是他們家皇上段位太高了,種種寵妻手段信手拈來,明明就是再普通過的事情,被他做出來,就能讓人不自覺地面紅耳赤。
而他們家皇后娘娘的警覺性又太低了,一開始的時候對許多動作明明都是拒絕的,可是被皇帝溫水煮青蛙一般哄著,現在都已經很淡定地覺得這些動
作完全都是正常的了。
日子在這種甜的發膩的氣氛里很快過去,轉眼到了賀蘭思登基,映蝶正位的大典。
賀蘭思登基毫無疑議,可是映蝶的身份公之天下的時候,還是引起了一陣震動。
但有鳳無憂壓著,有瑾妃娘娘認可,又有神殿背書,映蝶終究是以賀蘭思生母的身份,坐上了南越太后的位置。
映蝶直到抱著賀蘭思走上大位的時候,都好似在做夢一般,甚至,踩到了自己的裙腳,差點跌倒,幸好鳳無憂在一旁扶了一把。
一切都緊張但卻有序。
動蕩了好幾個月的南越,終于再一次安定下來。
想要讓南越恢復之前的那種繁盛和平靜,自然不可能一蹴而就,但鳳無憂和蕭驚瀾都不急,他們
要等著賀蘭思長大。
大典之后,鳳無憂也累壞了,在房里足足睡了一天。
之后,就是辭行。
他們離開燕云太久了,必須得要回去。
那里,才是他們的家。
就在他們將要離開之時,南越忽然下起了大雨。
更確切的說,是整個天嵐大陸都下起了雨,一連數日,陰云密布,天穹不開。
鳳無憂的行程不得已又拖了幾日。
而就在雨勢終于轉小,他們打算上路時,一封八百里急報經從云衛送入他們手中。
“海上超大風暴,水龍吸天,連日紅月如血。”
鳳無憂抬頭,下意識向西北望去。
如今才只二月,遠不到夏日海潮洶涌的時候,亂流海的平靜期,竟提前了這么久嗎
那么,海那邊的人,又可會到來
所有一切,如天上陰云,沉沉壓在鳳無憂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