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還要問你呢老娘生日是哪一天咱們成親的紀念日是哪一天你給我送過花嗎”
曲靈風手拿菜刀心茫然“我一個大老爺們我哪兒記得住那么多啊”
阿羅上前一擰曲靈風的耳朵“你給我過來,今天好好教教你什么是三從四德”
曲靈風頓時大驚失色“什么那不是女德嗎為什么要教我這個”
曲靈風縱有一身好武功,也不敢還手,任由阿羅把他拉到灶臺邊。
接受完三從四德的教育后,曲靈風茫然的目光中滿是對人生的懷疑,他顫顫巍巍地端著兩碟下酒菜走出了廚房。
我看著曲靈風這模樣,心道這體己話的效果可真不錯啊
我決定以后也要跟黃藥師的老婆好好說說體己話
另外三個兔崽子也不能放過。
這體己話一說就說到了亥時晚上9點11點,睡覺時間到了,我開始打起了哈欠。
“瞧我,拉著姑姑說了那么久。走,我帶你歇息去。”
阿羅引著我來到一間客房,便回廚房收拾碗碟去了。我推開門,徑直往床邊走去,困到極點我想也沒想便撲到了床上。
迎接我的不是柔軟的枕頭被褥,而是一個堅實得胸膛。
“你干什么”黑暗中忽然有人說道。
我萬料不到床上竟然有人,尖叫一聲嚇得滾到了床下。
黑暗中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火折子輕輕晃動,我看到漸漸明亮的油燈下,映照出黃藥師那張出塵脫俗的臉。
“你怎么在這里”他滿臉的驚訝中還帶了些慌張。
他此時已經脫去平時所穿的外袍,僅著里衣,里衣帶子還沒系好,半遮半掩地露出一半胸膛。墨一樣的頭發披散下來,堪堪遮住另一半胸前的風光。
這場面實在有點香艷,我趕緊別過頭去,對他說道“你先穿好衣服再說。”
許是我剛剛尖叫的聲音大了些,黃藥師剛穿好衣服,曲靈風兩口子便來到了門口。
“不是說好了客房給師父住,你和姑姑擠一晚,我去睡大堂的嗎”曲靈風揉著眉心對阿羅說道。
阿羅一叉腰“憑什么讓我跟姑姑擠一間房,不能你跟師父去睡大堂”
“怎么能讓師父去睡大堂”
“怎么不能,男人就要高貴些嗎”
“雖然不能高貴些,但也不能低賤到這樣吧你和姑姑委屈一下怎么了”
因為房子的一部分被改成了店面,曲靈風家中只剩下了一間客房。而目前曲靈風家中有兩男兩女,但只有其中一對兒是夫妻。本來曲靈風的安排還是很合理的,只怪我剛剛體己話說太多,阿羅這小妞現在滿腦子反抗男權思想,不肯稍讓一步。
“我說,你們吵夠了沒有”我打著哈欠朝小兩口問道,我真的很困了,屋外的更鼓都敲了兩次了。
曲靈風轉頭看了我和黃藥師一眼,將阿羅往旁邊一拉“別在這兒嚷嚷擾了師父清凈,我們回房再說。”
“回房也是這么說,你跟師父去睡大堂,把客房讓給姑姑住。”
作者有話要說男人三從四德的說法據說是胡適最先提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