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想看見黃藥師,還是被抓去練旋風掃葉腿。
“我昨天爬樹閃了腰,今天能不練嗎”我跟黃藥師打著商量。
自從知道他心里有喜歡的人,面對他的時候就總有那么些不自然。
“你昨天就是這么說的。”黃藥師毫不留情地戳穿我的謊言。
“那不是昨天又爬了一回樹嘛。”
我這正找著拙劣無比的借口,院子門口忽然傳來洪七愉悅而洪亮的聲音“藥兄,你快看是誰來了。”
我和黃藥師轉頭往院子門口望去,只見洪七在前面領路,后面跟著兩個道士,一人是前不久才見過的王處一,另一人白須白發,一身道袍,端的是仙風道骨,他就是第一屆華山論劍的獲勝者王重陽。
“藥兄一年不見,風姿更甚往昔啊。”王重陽一甩拂塵朝著黃藥師招呼道。
黃藥師拱手回禮“重陽真人別來無恙。”
王處一上前見過黃藥師,我和曲靈風也上前給王重陽見禮。
王重陽打量著我“華山一別多年,想不到你已經長成大姑娘了。”
“弟子見過重陽真人。”我禮貌地朝他笑了笑。
王重陽又問道“姑娘可還有其他師姐師妹嗎”
“沒有。”桃花島上的雌性動物就我一個,不過王重陽為什么要問起這個而且他為什么不問黃藥師要問我
我朝黃藥師看去,用眼神詢問,這什么情況
按照這個江湖的規矩,我跟王重陽不是一個輩分的人。黃藥師既然在這兒,王重陽只應該問他不應該問我。但同樣是按照規矩,長輩問話又不能不答。
王重陽笑呵呵地繼續跟我搭話“姑娘跟著藥兄學藝多年,想必盡得藥兄真傳吧”
“讓真人笑話了,我沒有習武的天賦,除了輕功,其他一概拿不出手。我這功夫有多少水平,王道長也是知道的,我們一起抓過采花大盜。”
王處一低頭一笑,轉而對王重陽說道“師父,梅姑娘說的確是事實。”
王重陽對他說的不置可否,只是看著我似乎在思索什么。一旁的洪七卻老大地不耐煩,打狗棒往地上一墩“你個老道士沒點正經,難得來我這丐幫一趟,卻盡纏著人家小姑娘問東問西,你問人家有無師姐妹是想干什么給你重陽宮里的徒子徒孫找媳婦嗎”
曲靈風聽完不由噗嗤一笑。
“敝教上下以出家人居多,洪幫主怎可開這等玩笑來消遣我師父。”王處一急急說道。
“那不是還有沒出家的嗎老頑童不就是,對了,他這回怎么沒跟來”洪七說道。
“師叔那性子大家都是知道的,若是讓他知道你們二位都在此,那定要纏著二位切磋武藝,不打到地老天荒不罷休啊。”王處一說道。
“我們習武之人,切磋武藝本是天經地義的事。剛剛重陽真人已經說過要與藥兄先行切磋,只可惜老頑童不來,老叫化少了個對手。”洪七呵呵笑著說道。
黃藥師聽洪七這么一說,目光在王重陽身上一掃,轉頭對我說道“你先回客房里去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