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們倆杵在這兒不冷嗎”
突如其來的洪亮嗓音,打破了相顧無言的靜默。
我轉頭,只見洪七拿著打狗棒蹲在一旁,臉上是一種磕到c的滿足感。
我慌忙退開一步,可等退開了,卻又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如此慌亂,只覺得伴隨著這個下意識的動作,心中似乎升起一些微微的失落。
“我說黃老邪,你把媳婦丟在我這兒自己跑去皇宮,也不給我帶點好吃的回來,你好意思嗎你”
又是這樣的誤會,要跟他解釋嗎我看向黃藥師,等他的反應,可我想要的是什么反應
不等我想清楚,便聽遠處有人喊道“師父,我給你送東西來了。”
我轉頭,只見曲靈風手里拿著一包東西朝我們走來。
他將手中的包裹往我手中一塞“照顧師父的重任就交給你了,師妹。”
洪七臉色頓時大變。看了看曲靈風,又看了看黃藥師和我,良久說道“你是當年華山上那個小丫頭。”
“你終于認出來了”看來已經不需要跟他解釋了,明明應該松一口氣的,可為什么心底卻覺得更加失落了是因為等不到黃藥師的反應嗎
洪七是個爽朗的漢子,打狗棒往自己腦門上一拍“是我糊涂了,他從未說過你們是夫妻,你也從未承認過。我只想著這么些年來,黃老邪第一次讓我幫忙,卻是照顧一個女孩子,就以為哈哈哈。”
黃藥師將包裹從我手中拿過去,重新放到曲靈風手里“你在這兒住下,等我們離開臨安你再回家。”
曲靈風抱著手里的包裹,哀怨地看著我。我別過頭去,假裝沒看到。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好不容易等到黃藥師不在島上,他可以偷跑回家看看老婆,結果黃藥師來了他的老家臨安府。可這能怪我嗎是黃藥師自己要來臨安城給馮棲辦嫁妝的。
“一宿沒合眼了,你先去歇會子吧。”黃藥師對我說道。
我點點頭跟著一個四袋弟子往客房的方向走。
雖是一宿沒睡,可躺在床上確實一點困意也沒有。手里摩挲著那只金環,心思百回千轉。不過是多看了兩眼,一字未提,卻已能明白我心中所想,又甘冒大險去取不說,還能想到要事先找個可靠的人可靠的地方照顧你,保障你的安全,才返身離去。
剛剛洪七誤會的時候他也沒一句解釋,可也沒有就此承認。
他這是什么意思呢是我想的那種意思嗎是和我一樣的心思嗎黃藥師這人從不善于作偽,也不屑于作偽。于他而言喜歡就是喜歡,厭惡就是厭惡。可眼下他這算是喜歡呢還是不喜歡
黃藥師在射雕里不是一般的配角啊,他是女主黃蓉他爹啊。假設馮棲和他真的是官配,這c拆了黃蓉還會出生嗎沒有女主的射雕還是射雕嗎可馮棲和他真的是官配嗎他們兩人現下是互相看不順眼的狀態,這c拆了應該沒問題吧可是黃藥師和梅超風這種c真的好雷啊
想著想著我便睡著了,夢中也是一個清晨。我站在一間屋子里,窗邊站了個美人,著了身青色長衫,眉目雋朗,卻隱有肅殺之意。此時窗外起了風,衣袂飄飄,迎著艷麗的朝霞,恍若飛仙,讓窗外萬千繁華黯然失色。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黃藥師的情形。
夢醒,一句詩詞忽然躍上心頭恁時相見已留心,何況到如今。
何況到如今
他留心惦念的是廣陵散,可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