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花小姐忸怩地轉過臉去,小聲道“那衣服裁剪得好看,我想順手帶走嘛。”
好吧,女人對于漂亮衣服一般都沒有什么抵抗力。當然,我這樣的是個例外。看來搞了半天這采花大盜就是鬧了個烏龍。
雖然是烏龍,但黃藥師說得對,這時代程朱之學盛行,這些被擄來的女子雖然身體上沒有遭到實質性的傷害,但名聲已經有損。大家只知道她們被采花賊擄走過,卻沒有人知道這采花賊其實是個女人。這些被擄走的姑娘即便解釋了也不會有人信,社會的輿論會一步一步將她們逼瘋逼死。
不管這采花小姐出于什么目的,都不能再讓她去擄劫那些無辜的女人。
我朝她問道“你叫什么名字”問出她的來歷,也好進一步讓王處一他們監督她。
采花小姐把頭一昂,不無得意地說道“本小姐姓裘,名千尺,江湖人稱的鐵掌蓮花就是我,量來你也不敢把我怎么樣。”
原來她就是神雕俠侶中絕情谷公孫止的老婆的裘千尺,誰能想到那個惡毒而乖戾的禿頭老太婆年輕時候也是個刁蠻的嬌俏美少女。
我轉頭對黃藥師說道“放她走吧。”
想到以后她會被公孫止推進鱷魚塘中二十年,現在就隨她去浪吧,反正惡人自有惡人磨,倒也不必我們費心了。
黃藥師不樂意“你打都沒打,就這么放了她,說出去豈不是說我的弟子不如鐵掌幫嘍啰”
“她不是嘍啰,她是鐵掌幫幫主的妹妹。”
“那又怎么樣你既然是我的徒兒,就是鐵掌幫幫主你也打得。”
我想起電視劇里,歸云莊中,黃藥師用彈指神通給正版梅超風指路打郭靖,后來又用同樣的方法讓傻姑去打靈智上人。作弊作得那叫一個趾高氣昂,理直氣壯。
我心想有他這個外掛在旁邊,總不至于會吃虧,正四下尋找一塊稱手的板磚當武器。只聽裘千尺忽然說道“你們這調情的稱呼還挺特別的。”
她跟公孫止還真不愧是夫妻,公孫止見到楊過和小龍女時好像也說過這么一句臺詞,不過楊龍二人那是真的情侶,我和黃藥師卻不一樣。
“其實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我給裘千尺解釋道。
“我知道,你們不是真的師徒,是情侶嘛。我看得出來的,你不用解釋。”裘千尺說道。
這誤會大了,而且這姑娘貌似是個戀愛腦,有點跟她解釋不清啊。
我這臉皮厚對這種誤會倒是不怎么介意,但黃藥師不一樣。萬一他要是介意,再聯想一下梅摧花的英勇事跡,他很可能會覺得我跟他做朋友其實是貪圖他的美貌,對他另有所圖。那我還能不能回桃花島,能不能住海景房就很有問題了。
于是我轉頭對黃藥師說道“解開她穴道,打就打吧。”
打起來她也能少說兩句。
裘千尺道“雖然你不是我對手,但我肯定打不過你這情郎。他又這么小氣,哪里舍得你吃虧,要不我們還是比輕功吧,你輕功挺俊的,我不一定贏得過你。”
輕功是我唯一拿得出手的,我正要答應,卻見黃藥師微微一笑,看著裘千尺說道“你這姑娘好不狡猾。”
我一聽當即醒悟,這一比輕功,她立馬跑遠了,雖然我們也追得上,但少不得又要廢一番功夫。她從一開始就在言語上下功夫,引我順著她的話說,然后一步步把話題帶到輕功比試上。不得不說,這裘千尺真的挺狡猾的,難怪鱷魚塘二十多年都沒弄死她。
我拍了拍黃藥師的肩“還好你智商在線。”然后指著裘千尺說道“封了她的啞穴。”
“不必,算算時間,王處一他們也該到了。把人交給他們,該怎么處置隨他們去。”
他剛說完,王處一和丘處機果然一前一后地趕來了。將裘千尺交給王處一,我和黃藥師便告辭了。
臨走,只聽裘千尺忽然說道“喂,那拿玉簫的小情郎,你就是那個廢了我大哥武功的人是不是”
黃藥師立定腳步,卻并不回頭“是。”
“是為了你身邊那小情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