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了,毫不留情地踹了。”我說道“瑞秋很重視朋友的,保羅算個什么東西。你知道嗎,其實我當初看這段的時候,我覺得,即便保羅沒有跟瑞秋在一起,就他輕薄菲比這種行為,瑞秋也會狠狠地扇他兩個耳光的。”
“兩個耳光怎么夠,這種禽獸不如的東西就應該給他上附骨釘。”惡狠狠地說完,轉頭看向我,神色語氣又變得溫和起來“你接著說,我想知道羅斯什么時候跟瑞秋在一起。”
我沒想到他對一千年后的肥皂劇有那么大的熱情,我頓時也挺來勁兒,便滔滔不絕地給他講了下去。
船快靠岸的時候,第一季的劇情差不多也講完了。黃藥師卻仍然意猶未盡地追著問“機場是什么”
我指著前方的渡口說道“就當是碼頭吧,你想象一下你是羅斯,你看到瑞秋此時站在前面那個渡口的樣子就是了。”
黃藥師聞言忽而轉頭看向我,目光之中盡是一片溫柔。
我看著他那眼神,尋思,他對老友記的代入感也太強了點吧。他剛剛這眼神真的就跟羅斯看到瑞秋時的眼神一樣溫柔。雖然這是一部公認的好劇,應該說是世界第一電視劇也不為過,但這跨越一千年后還能讓觀眾,哦不,是讓聽眾有那么強的代入感,編劇實在超神。
“這一回羅斯應該跟瑞秋在一起了吧”他問道,聲音低低的,帶著無限期盼。
我有點不忍心打碎他這份期盼,但還是決定告訴他真正的劇情“沒有,羅斯找了個新歡,叫朱莉。”
“不可能”黃藥師大聲吼道,停留在船上的海鷗嚇得四下飛散。即便劃船的艄公是個聾子,我還是看到那艄公的背脊不由自主地抖了倆抖。
我放下塞住耳朵的手“我說,你又不是瑞秋,你激動什么”
就是電視里的瑞秋當時都沒那么激動好嗎
“羅斯既然心里有了瑞秋,那必定會視其他女人如糞土,怎么可能會去和朱莉相好。”黃藥師憤憤不平地說道。
我忽然想起他在電視劇中似乎是個很愛老婆的人,雖然電視劇里壓根沒有出現他老婆,只有從他只言片語的臺詞里知道姓馮,叫個什么衡。不過郭靖上桃花島求親那幾集講道,黃藥師夜夜站在亡妻墳前吹奏玉簫;還搜羅了天下的奇珍異寶放到亡妻的墓中;把老頑童關在桃花島十五年,只為了拿九陰真經道愛妻墳前焚燒祭告;歐陽鋒送美女給他他也不要,當時好像就是說了什么,自從先室亡后就視天下美女為糞土;最絕的是還造了一艘花船打算殉情。
“也不是人人都像你那么專情的。”我對他說道,我正要說羅斯跟朱莉在一起的原因,卻見他臉上怒氣全消,唇角含笑,眉目之中又是先前所見那一片柔情。
他這一忽喜,一忽怒的我實在有些吃不消,正好船靠岸了,我便對他說道“要不,今天就說到這里吧。”
黃藥師點了點頭,心情似乎很不錯,向我問道“餓了沒”
我見終于把這電視兒童終于從劇情里解脫出來,便忙不迭說道“餓,餓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邊牧藥汪汪汪
哈士梅汪
邊牧藥汪汪汪
哈士梅汪汪
邊牧藥汪汪汪
哈士梅汪汪汪
邊牧藥高興地變成了人形。曲靈羊陳玄羊陸乘羊武珉羊流下了感動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