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答應要給黃藥師找廣陵散,我回到院子便收拾了行李,命啞仆準備好船只。
帆船離岸,駛入浩瀚無際的大海。我躺在甲板上舒服地曬著太陽,忽然,我想到一件重要的事。
“蔡邕他老人家葬在哪里啊”我驚叫一聲從甲板上坐了起來。
雖然知道廣陵散就在蔡邕的墓中,可是這天下之大,誰知道蔡邕墓在哪里這個時代又沒有gs導航,我該去哪里找蔡邕墓
“你總算想起來了,但也不必喊那么大聲。”船艙內傳來聲音。
我嚇得一骨碌從甲板上跳起來,只見黃藥師拉開船艙門,施施然地走了出來。
我驚訝無比“你怎么在這里你不是剛回桃花島嗎”
黃藥師斜眼看我“我不在這里,你找得到蔡邕墓”
我狗腿地笑道“你能幫忙自然再好不過,不過既然你都已經上船了,要不就你自己去找吧,我就回去算了。”既然黃藥師都已經上船了,說明他打算自己去找廣陵散,那也就沒我什么事了。說實話,比起去蔡邕墓摸金,我只想宅在桃花島。這都已經有海景房了,誰愿意去干摸金校尉的勾當呢
黃藥師看了一眼湛藍的海水“如果你水性夠好的話,盡管跳。不過我覺得你可能游不了多遠,這附近鯊魚挺多的。”
我開始向他曉之以理“你看我這武功也幫不上什么忙,要不你還是讓船掉個頭,先送我回去,省得到時給你拖后腿嘛。”
黃藥師眼望湛藍的海水,對我的話無動于衷。
我繼續動之以情“你看我這武功,到了江湖上很可能會給你丟臉的。”其實不是可能,是一定會。
黃藥師回頭瞪了我一眼“有我在,用得著你動手”
這倒是,不過“既然你都決定自己去找廣陵散了,為什么還非要我答應給你找呢”
我想起他在書房時候的眼神,那叫一個悲傷,就我跟前世養的那只邊境牧羊犬吃不到火腿腸時一樣。可憐兮兮的,我一個不忍心,怎么就答應了給他找廣陵散呢
他一抖青衫下擺,在我的旁邊坐了下來“首先,這是我的壽禮,沒有我自己去取的道理。但你既然不知道蔡邕墓在哪兒,我便幫你找出來。其次,這是你自己答應要給我找來的,現在是打算食言而肥嗎你空手送壽禮送多了,現在又打算空嘴送承諾了”
我,我無言以對。
不過這船上什么也沒有,怪無聊的。我對身邊的手拿玉簫的人形3說道“吹個曲吧,這離上岸還有挺長時間的。”
人形3一口拒絕“不吹。”
“為什么”以前不都是他自動自發地彈琴嗎怎么現在讓他吹個曲他反而不愿意了。
黃藥師白我一眼“對牛彈琴沒意思。”
我反駁“那你昨天一大早不還在院子里彈得愉快嗎擾人清夢的時候怎么不嫌我是牛”
黃藥師將玉簫從腰間解下來,扔給我“你自己吹。”
我手按玉簫,正要吹奏。只聽他在一旁涼涼地說道“吹得不好,我點你三個月的啞穴。”
我立馬將玉簫扔回他的手中,賠著笑臉道“不聽曲兒了,我看的話本挺多的,要不我給你說個話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