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我不送武功秘籍。”我冷漠地說道。
“難道師妹又想到了什么絕句菜”陳玄風抱著一個盒子走進來。
“也不送吃的。”我嘆了口氣,往事不堪回首啊。
武珉風一見陳玄風進來就高興地迎了上去“陳師兄這包裹這么大個,里面裝的是什么”
陳玄風掃了眾人一眼,不無得意地說道“人頭。”
陳玄風說著將那盒子往桌上一放,說道“通州府尹的人頭,這狗官無惡不作,串通金人殘害百姓。”
武珉風當即拍手“陳師兄為民除害,師父見了肯定高興。”
“雖然為民除害是好,但是也不用把勝利品當壽禮啊。”
“師妹說的是,雖然這狗官該殺,但師弟你把這狗官的人頭當壽禮有些不大合適吧。”曲靈風說著走了進來。
我看著他手中的長布包,這小子又弄到了什么好東西。
曲靈風和陳玄風仗著武功高強,每年都能找不到不少奇珍異寶。黃藥師的生日,基本都是他們兩人的禮物拔得頭籌。而陸乘風家境殷實,偶爾也能出彩。武珉風則心靈手巧,往往也能別出心裁。
唯有我,一窮二白武功廢材,在丟人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大師兄說的是,畢竟是師父的生辰,見血總不太好,陳師兄要不把這玩意兒拿走吧。”陸乘風捂著鼻子說道。
“禮法豈為吾輩所設。”身后傳來黃藥師的聲音。
卻是只聞其聲,不見其人。荷花搖動,有水珠濺起,片刻之間,只見黃藥師腳踏荷葉,運著輕功翩然入亭。
看到桌上的人頭,他似乎很高興“玄風做得很好。”
得到夸獎的陳玄風揚起臉朝四周一掃,那模樣實在得意極了,曲靈風第一個看不下去,將手中的長布包往桌上一放“這是韓熙載夜宴圖,祝師父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黃藥師拿起桌上的畫軸,緩緩打開,眉毛不易察覺地一皺,繼而笑著對曲靈風說道“為師很喜歡。”
說罷卻將畫軸卷起重新放回桌上。
陸乘風打開自己的布包“百年紹興女兒紅,請師父品嘗。”
黃藥師拍開了封泥,將酒壇遞給陸乘風“給大家都倒上。”
“這是弟子新繡的花樣。”武珉風將手中的衣帶奉上。
黃藥師看了片刻,嘴角抽搐,但還是溫和地對武珉風說道“珉風你有心了。”說完轉頭看向我“你呢”
來了,每年的例行嘲笑都在送禮這個環節。
我面無表情地啃著東坡肘子“我送你一把絕世好劍。”
“劍呢”黃藥師問道。
“在襄陽城外的劍冢里。有個雕守著,你要是高興可以把那雕捉來做寵物,算是我明年送你的壽禮。”
我剛說完,就聽曲靈風的笑聲響起“哈哈哈,師妹好算計,連明年的壽禮都提前送了。”
陳玄風“她可能覺得這樣我們明年就沒法取笑她了。”
陸乘風“我說師姐,你這空手送壽禮的習慣該改一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