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鱸魚給打擊到了,今天妙妙追逐海產品時的勁頭格外瘋狂。
兩只鮑魚全都沒能逃脫她的魔爪,她還撈了一株裙帶菜速戰速決的上了岸。
順手挖了幾個蛤蜊,吳妙妙收工回家了
哼真是的和鱸魚才沒有必要較勁呢其實是嘴硬
淘米做飯,把竹莢魚從背部切開去骨稍微腌制一下。鮑魚洗洗刷刷去掉肝臟、嘴巴。
調個面糊、燒一鍋油,竹莢魚沾一沾就可以下鍋油炸
刷刷鮑魚切成幾塊,放在它自己的殼里架上烤爐。
點一點醬油再放一小塊黃油,很快鮑魚就開始咕嘟冒泡啦。
島上的鐘聲響起來了,夏油果然準點回到了家。
可能是聞見了廚房餐廳那邊的香氣,他在門邊探望了一下。
“快坐快坐,飯已經好啦”
指揮他自己去拿碗盛飯,妙妙從旁邊的水槽里抓起烏賊放上了案板。
活烏賊滋滋噴水無比鮮活,用刀一劃手指一勾,兩秒立刻頭身分家。
去皮去眼去口牙,刷刷刷的刀工能夠保證讓它在最鮮甜的時候被送進嘴巴。
“喏,上菜啦”
蛤蜊和裙帶菜的味增湯妙妙盛了兩碗,連帶著附送卷心菜小番茄的炸竹莢魚一起端了上去。
鮑魚連著小烤爐一起熱騰騰的上桌,夏油杰對這變魔術一樣的出菜速度萬分驚訝。
“不知道你喜歡什么,所以隨便做了一點。”
脫掉圍裙擦擦手,吳妙妙在餐桌對面坐下。
她還愜意的用涼水壺倒了一杯大麥茶。
“我打算過些日子在島上開個餐館飲食,正好請你先幫我試菜啦。”
“這些菜你覺得怎么樣啊”
吃過了午飯,吳妙妙看夏油似乎沒什么事,就拿個小本湊過去開始收集反饋。
“真的很好吃哦”
不得不說,吳妙妙的廚藝確實非常棒。
因為某些大家心知肚明的原因,這位咒靈操使是不太注重口腹之欲的。
可吳妙妙端上來的炸竹莢魚外酥內軟,面糊的調味讓魚即使什么都不沾也能吃下一條。鮑魚和烏賊全都鮮活,不需要過度的調味,本身就很切合他清淡的口味。
認真記下了食客評價的吳妙妙愉快的將反饋也收集起來。
“說起來,杰有什么喜歡的食物嗎”
喜歡的食物
如果是從前的自己,大概很容易就能說出蕎麥素面這種回答吧。
不知為何,今天夏油的思緒很容易回想起曾經在高專的日子。
在與悟分道揚鑣的這十年間,他決心將自己和非術士做了切割。衣食住行什么的,能避免和普通人掛上關系他還是會避免的。
“沒有什么特別喜歡的”
大概是覺得這樣的答案有點敷衍,杰又加了一句
“也沒有什么是特別討厭的。”
最后他這樣說。
“這樣啊”
吳妙妙揣起手來想了想。
這可真是個喜憂參半的回答。
“沒關系啦,人生那么長,總會找到自己喜歡的食物、想要做的事如果暫時沒什么目標的話,也不用著急。”
吳妙妙自說自話的回答。
吃完飯以后吳妙妙將采摘下來的蔬菜賣掉就去了趟巴獵島。
她想去那邊看看狐利今天有沒有賣什么真的藝術品。
出門之前她和夏油約好了六點吃晚飯,然后就拿著一些要改色的家具出了門。
海島上的生活是平靜且自由的,吳妙妙當然不會管暫住的客人要去哪里、做些什么。
而目前的夏油杰最需要的也正是這個。
兩個人下一次見面就是在晚飯的餐桌上。一邊吃飯,裝作失憶的詛咒師一邊若無其事的詢問。
“今天我在島上閑逛,腦海里突然出現了一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