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鴻鈞說出這句話的那一剎那,孔雙拔腿欲走,又聽鴻鈞又加了一句“孔雙留下,與你有事相談。”
宛如晴天霹靂,孔雙張大嘴,不可置信的回過了頭,疑惑道“道祖是在喚我”
大概這副震驚過度的樣子取悅到了鴻鈞,鴻鈞心中多了幾分罕見的惡趣味,道“就是你。”
孔雙看著眾人一個比一個跑得快,欲哭無淚,仿佛看到一個個發著光的寶貝離自己遠去。
鴻鈞在眾目睽睽之中將自己留下,她不怕鴻鈞會對自己做什么,就是心疼那些原本屬于自己的寶貝。
準提示威性的瞅她一眼,眼神中充滿了幸災樂禍。
接引則低下了頭,心中懊悔不已,覺得自己錯怪了老師,老師現在不就是在給自己出氣,所有人都能夠去分寶巖尋寶,就偏偏不讓她去。
一個個修士與她擦肩穿過,同時投來同情的目光,鎮元子和紅云嘆著氣拍了拍她的肩膀,又生怕搶不到法寶飛速離開。
她心中暗罵這兩人不講義氣幾句,緊接著上清通天便神采奕奕嘴角含笑的與她擦肩而過。
孔雙心中徹底破防,只覺得自己的意識已經有了些渾濁,等眾人走凈,抬頭質問,也沒有自稱弟子“道祖特將我留下,不知有何要事”
腳上的清心鈴叮叮想起,猶如極北之濱的寒氣侵體,孔雙冷不丁的打了喊個寒顫,反應了過來,心中驚駭不已。
鴻鈞倒也沒有生氣,也沒有責怪她不敬,反而若有所思看了她的腳上的清心鈴一眼,道“你上前來。”
孔雙依言,走到蒲團之前,盤膝跪地“不知道祖有何賜教”
鴻鈞一點也不含糊“講道過后,吾想讓你與通天一起至西方修復西方之靈脈。”
雖然詢問與商量的話,但語氣卻一點都不容商量。
“什么”孔雙差點一口氣沒有提上來,不僅驚訝的看向鴻鈞“道祖讓我去修復西方的靈脈”
鴻鈞笑了笑,糾正道“是你與通天。”
雖然能夠讓我和男神在一起共事我很開心,可是為什么是修復西方的靈脈,不知道我和西方那兩不要臉的是仇人嗎
孔雙假裝沒有聽出來鴻鈞不容拒絕的語氣,試圖商量“道祖,我能拒絕嗎”
鴻鈞勾了勾唇角,笑問“你覺得呢”
孔雙氣急“這靈山也不是我劈的呀,再說了,誰劈的您心里沒數”
憑什么非要讓她頂包。
鴻鈞當然知道是誰劈的,不過讓孔雙與通天二人去修復靈脈卻不是為了給準提和接引一個交代,而是因為靈山被劈之事讓他想明白了一個道理。
西方的靈脈因他當初與羅喉斗法才會分散開裂,所以導致西方貧瘠,修為高的修士總共就倆,整體水平比東方差的不止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