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配電室。”青年利落地轉過身,直直向一個方向走去,就像一只趾高氣昂的貓。
“先生,您走錯路了。”怎么突然就跳到配電室了
青年微不可見地一頓,若無其事地轉過身對工藤新一說“帶路”
在帶路過程中的n1次修正青年的路線后,工藤新一忍不住懷疑,這個人靠譜嗎
為什么我會覺得這個人對案子有幫助啊
“里面的犯人聽著,你已經被包圍了,現在放人質離開,你還有減刑的機會。”
“可惡目暮警官,怎么辦”
話說目暮警官那一個組管這種事情嗎算了這種細節就別在意了
轟
碎石裹著商品碎片,四處飛濺,人們尖叫著逃離那片被引爆的區域。
斷手斷腿,腦漿與血液肆意飛濺。
好一個,人間地獄。
但是這樣的景色,角落的三人看不到。
“無名君”鈴木園子趙無名的說法,把一本厚書打開,蓋在頭上,“外面又爆炸了,我們不換個地方嗎”
無名在桌底深吸一口氣,此時他的大腦已經冷靜的差不多了。
“不。”
“但是”
“如果我是犯人。”無名打斷鈴木園子的話,想起少年用饒有興趣的語氣說“為了好玩啊。”
“我會讓人多的地方的火乍彈爆火乍,看著人們驚慌失措。”無名停頓了一下,接著說,“無論走向哪里,都是自投羅網,放人們崩潰,然后讓他們絕望,最后一個也不剩。”就像小孩兒用水倒入蟻穴。
“所以現在沒人的地方更安全,你看那些人都跑走了。我們這一塊地方是三角區,即使了,也不會傷到我們。”
“再加上用書本護住頭部,防止碎石飛濺。不出意外,我們是較安全的。”
“新一會沒事的吧”毛利蘭憂心忡忡。
“會沒事的。”無名安撫地笑了笑,“那可是亂步先生啊。”再不經還有武裝偵探社,唯一的偵探,他們總不能不管吧。
“而且已經有幾次二十分鐘到了,卻沒有炸彈被引爆的情況,說明那邊還是有進展的。”
商場外群星閃爍,以地面上閃爍的警燈交相輝映。
“喲。”
桌底下的三個人齊齊扭頭。
白色頭發,發尾挑染成朱紅,眼睛瞇著,嘴角掛著微笑,雙手插在口袋中。一個少年站在了他們面前。
“建議我和你們一起躲一下嗎”
在酒吧。
三個人坐在椅子上。
“老板,來瓶洗潔精”太宰治拉長語調。
“抱歉,本店不洗潔精。”老板依然微笑著擦著酒杯,習以為常地回答。
“嘁。”太宰治孩子似的扭過頭,隨即興致勃勃地問自己的兩個朋友“你們今天為什么會來這里”
織田作之助想了想,回答“覺得會遇見你們。”
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鏡“我也一樣。”
“這樣啊對了,我最近認識了一個很有趣的人哦。”
織田作之助望向太宰治“怎么個有趣法”
“誒,不能說喲,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太宰治眨眨眼,“不過會找機會介紹給你們的。”
“這樣啊,那么今天是為了什么而干杯呢”
“為了有趣的人吧。”
“那么”
三個人同時舉起酒杯“為有趣的人干杯。”
玻璃杯清脆的碰撞聲,與冰球撞擊杯壁的聲音在酒吧中回響,久久不散。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家里來人,發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