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一眼看出,無名是在崇拜他們的心理素質。
無名君還不知道,如果他要在橫濱常住,他以后也會變成心理素質強大的人呢。太宰治在心中帶有惡趣味地想。
太宰治望向木倉聲傳來的地方,笑了笑。
太宰治轉過頭,用關切的語氣對無名說“無名君趕緊回家吧,萬一等下木倉戰的戰場靠近這里就糟了。”
無名從自己的思緒中走出,對太宰治點了點頭“那我走了,你也早點回家,螃蟹死了就不好吃了。”
太宰治笑著應和,看著無名離去的背影。
當然,剛剛是為了支走無名。太宰治很清楚,戰場并不會轉移到這片區域。
現在應該打的差不多了,審訊室中肯定又多了幾個倒霉蛋。
太宰治哼著歌,靈巧地轉過身,黑西裝在空中劃過圓潤的弧度。
在自己叫無名的名字時,無名很快回頭,但他尋找一會才發現我,說明他對人臉的認識能力比尋常人要低。
在看標牌等文字時,他閱讀帶種花文的句子速度更快,說明他是一個種花人。
他對著地圖都可以走錯路,說明他不常獨自出門。
在為螃蟹付錢時,他有一瞬間的心疼,但很快就釋然了。他的衣服價格不上不下,說明他的父母并沒有虧待他。
作為一個無收入的學生,雖有父母給的零花錢,但買螃蟹的錢還是一筆比較大的開銷,心疼自然的。至于釋然的原因,自然是最近得到了一大筆錢。
衣擺總有意無意的遮住口袋,里面應該放了防身用品。太宰治想起了無名買的美工刀。
和我這個只有一面之緣的人出門,雖然帶了防身小刀,但還是暴露了他是在溫室中長大這一個事實。哦,對了,還有點自來熟。
以上是太宰治在路上的推理。
“殉情殉情哦”哼著自編的曲子,太宰治走向了地下室。
嗒、嗒、嗒。
皮鞋敲擊水泥臺階的聲音,混合著歌聲。
太宰治不,影子隨著燭光移動,且舞動著,像是張牙舞爪的惡魔。
“呀,紅葉大姐,還沒撬開這個人的嘴嗎”
“讓我來試試吧。”
“報紙啊。”
無名看著送報員送來的報紙,白紙上一個個簽印字整齊排列著。
“也不知道看完后用來干嘛有了”
無名把煮好的螃蟹放在展開的報紙上,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樣就不用擦桌子了。”
無名一邊細細品嘗螃蟹一邊翻看手機。
海蟹肉獨特的咸鮮甜充盈了口腔,柔滑的蟹肉伴著蟹黃香輕觸舌頭,帶來無以倫比的享受。
鈴木園子無名君,明天周末,我把我朋友介紹給你吧。
今天有名字了嗎好啊。
鈴木園子女孩叫毛利蘭,另一個小子叫工藤新一。
無名瞇著眼睛讀出那個令他眼熟的名字“滾筒洗衣機”
無名低頭,看向平鋪在桌面上的報紙。
「坐實平成時代的福爾摩斯之名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又破謎案」
無名哦,哦豁
作者有話要說沒想到吧,是平局,先停戰了喲。
把封面給改完之后,發現尺寸不符合要求,又把尺寸給改了,清晰度一下子就don下來了,以及,主角眼睛的橫線,變成豎線了。
關于封面的故事:
一周前,我把封面要求交給基友。
發文后,我找他要封面,然后他回我了一個咕咕咕。
他把鍋甩給了另外一個基友。
我看不下去了,用自己的畫渣之手抹出來一個。
因為是指繪,所以線條抖的像得了帕金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