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佐助,手下留情的說。”鳴人就差跳起來“嗷”一聲了,不過看著佐助雖然板起臉來但是耳垂已經紅透了的樣子,他硬是忍住了。
佐助松開手,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鳴人,看似兇惡地說“鳴人,給我閉嘴”
“嗷,我又沒有說錯,佐助居然這么無情。”鳴人皺著臉委屈。
“怎么可以說出這樣的話真是不成體統,我們現在才多大能不能一直這樣都不知道。”佐助抱住手臂有條有理地說。
春野櫻現在陷入了一種糾結與恍然大悟中。沒心思注意他倆。
鳴人顯然并不滿意佐助話中的不吉利“怎么可以這樣說我們三歲的時候就默認對方會是伴侶的來著,你難道還想反悔”
佐助看著鳴人一時間突然回想起了最初。
三歲的佐助腦子里突然出現了一本書,一看到父母就顯示宇智波美琴和宇智波富岳會死在那場大屠殺中,甚至是自愿死在了長子的刀下。因為只能這么做,這么做才能保全宇智波僅剩的生機。
一看到鼬就浮現宇智波鼬這一生都生活在愧疚與奉獻中,他不知道因為他,他的弟弟佐助一生都不快樂。甚至也無法和喜歡的人在一起。
把只看了一個開頭的小佐助嚇了一大跳,成天地哭,嘴里還嚎著爸爸媽媽不要死,哥哥是壞哥哥,會殺掉爸爸媽媽。
最開始的富岳和美琴只是以為小兒子做了個噩夢,但是如果真的是夢的話,這個夢的持續影響也太深了。直到有天,佐助抽抽噎噎地說爸爸不要造反好不好,在他的繼續追問下,他才發現不簡單。
不過,當時和鳴人初遇純粹只是宇智波富岳覺得孩子做噩夢,帶佐助出去溜溜彎而已。
當三歲的小佐助遇到從家里偷溜出來的小鳴人,兩人心里突然涌上了些不一樣的滋味。
佐助看著鳴人的六根須須和金燦燦的頭發“狐貍太子”
鳴人震驚抬頭,在富岳為童言童語感到好笑把人放下來的時候,他拉著小佐助小小聲問“佐助太子妃”
仿佛對了什么不得了的暗號一樣,兩個小孩子接頭成功。在富岳的注視下兩個小腦袋湊在一起嘀嘀咕咕。
“我才不要當太子妃,你最后又沒有娶我,我算什么太子妃”小佐助嘟了嘟嘴,別以為他什么都不知道。也許是年紀太小,家長也不會特意去教什么男孩子不能娶男孩子之類的道理。總之兩個小孩子并不覺得故事里的他們相愛有什么不對勁。
“可是,我追了你好久的說。不對,那不是我,我才不會那么笨,把喜歡的人搞錯。所以我肯定會娶你”小鳴人在看書的時候就特別羨慕狐貍太子和太子妃的感情,明明所有人都叫佐助太子妃,為什么那個鳴人還是娶了別人現在,他遇到了他小小的太子妃,他絕對會娶自己的太子妃的。明明,他小小的太子妃那么可愛
“要不然,就不要把我當狐貍太子的說,我是鳴人,你是佐助,我喜歡你,你要不要以后和我在一起”鳴人喜歡佐助,在看到這人的一瞬間,他就知道他們余生都要糾纏在一起。
“唔,好吧那可要說話算話哦。”佐助伸出小拇指。
第一次和別人玩拉勾的鳴人興奮地用自己的小拇指勾住了佐助的小拇指。
接下來,佐助像個小大人一樣拉住了旁邊看熱鬧一樣的富岳爸爸,嚴肅地介紹“這位是我的爸爸,宇智波富岳。以后也是你的爸爸了,一定要好好孝敬爸爸。到時候我考察成功了,就帶你去見我的媽媽”
“好請多指教,富岳爸爸”鳴人很懂禮儀的鞠了個躬。
于是站在旁邊興致勃勃看小孩子過家家的富岳僵住了,也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