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黛玉,寶玉臉上閃過不自然之色,然后坐在湘云身旁道“哼,我哪敢呢她現在可是太子表妹,又有宮里來的嬤嬤和宮女照應著,我想見都見不著呢”
這些日子,不僅賈家爵位變了,史家也一樣,湘云二叔是承襲的史家祖上侯爵的爵位,現在他二叔是第三世,按規矩本應是子爵,不過太子經查證后言明史家這些年做得不錯,沒有其它世家那些壞事,因此特旨可多襲一世,所以史鼐現在仍是伯爵,稱為保齡伯爺。
而史家老三史鼎原本是憑自己的本事封的侯爵,可太子與圣上討論后覺得史鼎的功勞不足以封侯爵,因此降一等也到了伯爵,因此史家從一門雙侯變成了一門雙伯。
另外,史家也有欠銀,但史家不如賈家富裕,拼拼湊湊下只還了一半的欠銀,還剩一半未還。現在還了一半欠銀后的史家就更是捉襟見肘了。所以才想將湘云送來,一是少一個主子少一分花費,二是也想看看賈家現在是個什么時景。
不過如剛才賈母說的一樣,反正大家的爵位都變了,有些降了有些沒降,而且還可多承襲一兩世,所以也沒虧著。因此湘云也沒覺著自家差了。
湘云聽到寶玉的話很是意外,她雖從家里人口中知道些榮府發生的事,也知道黛玉封了鄉君,林家還因為先皇后外家一事封了子爵。
要說湘云不嫉妒是不可能的。以前黛玉沒了母親靠著外祖家存活。她雖沒了父母但好歹兩個叔叔還在,他還是史家大小姐。兩人一比,湘云自覺還好些。可現在,她就有些不服黛玉了。女孩子間那點攀比的心思無形中已經開始了。
可湘云從未想過黛玉在賈家能有多大變化,說到底一個不能世襲的六品女爵罷了,也就聽著好聽些,又不能多得好處,也沒什么了不起。且林家區區一個子爵罷了,跟史家一門雙伯比起來算得了什么,因此她自認為自己還是比黛玉高貴些。
湘云聽到寶玉這樣說,很是意外,便道“什么宮里來的嬤嬤啊還敢攔著你不曾,這可是賈家,還有愛哥哥去不得的地方。”湘云說話向來如此,又有些半開玩笑,說完還對著寶玉笑。
湘云與寶玉的話在賈母等人看來不過是小孩子之間的話罷了,根本沒當回事。她們都知道之前寶玉兩次去會芳閣都被攔在門外。賈母和王氏雖有些不高興但還能理解。鄭嬤嬤是宮里來的,自然尊重些,身上還有從六品的品級。且鄭嬤嬤也說了男大女妨,所以賈母也沒阻止。
而王氏雖有些不喜,但她現在反而高看了黛玉一眼,她也認為男大女妨是應該的。就在昨日賈母私下里與王氏還有賈政二人悄悄細談過。
賈母直言,現在賈赦這邊拿著大義,二房最好不要討沒趣。不過可以好好培養寶玉。之前寶玉不喜讀書三人都知道,看他還小都寵著他,但也怕他將來無用,所以一直都有幫他打算。現在有了修真這事,在賈母三人看來,寶玉別的不說,這靈性是無人出其左右,若說寶玉沒有修真資質他們是一萬個不信。
再有,黛玉現在身份不同了,有太子那層關系在,若處好了對賈家不會差。
賈母再次隱約提了寶黛二人的親事,賈政當時就點了點頭,而王氏也不再如以前那樣反對。主要是林家一是有爵位,二來林家有錢,三來也許可以通過黛玉將元春推到太子面前。
所以現在的王氏對黛玉的看法已經不同了,而有了鄭嬤嬤教導的黛玉言行舉止比之以前也有些許不同。對王氏而言,這樣的黛玉更有規矩些,也就沒以前那樣看不上黛玉了。
作者有話要說最不喜歡史湘云,這下看到黛玉的變化,史湘云怕是要嫉妒得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