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段瀟薇把那個碧璽錦鯉盆景從公司的保險柜里拿過來,擺在那個小會議室的佛龕里,說是要辟邪。
張風起在這三個房間門前來回走動,嘴里念念有詞,一只手伸到面前,不斷掐算,一副煞有其事的樣子。
蘭亭暄看著好奇,但也沒多問。
今天張風起幫了她大忙,于情于理,她都要感謝這位張天師。
張風起走到現在的首席執行總裁辦公室,嘖嘖兩聲說“這個房間是以前的投資部總監辦公室”
“嗯。”
“那個胡大志的命桉,就是在這里發生的吧”
“對,張天師還帶著您的外甥女來這里做過法事。”
張風點頭,笑著說“這個辦公室確實風水有問題。以前是投資部總監的時候,投資部總監出問題。后來成了首席執行總監,是不是之后的首席執行總監就有問題了”
蘭亭暄凝神想了想,心說,還真是差不多。
這個投資部總監辦公室改成首席執行總裁辦公室之后,坐進來的就是王建材和梅瑾歡。
王建材已經死于非命,梅瑾歡呢
希望她也能和王建材一個下場吧。
蘭亭暄不動聲色想著,點頭說“托您吉言。”
張風起被噎得幾乎笑起來。
他扭頭看著蘭亭暄,笑著說“蘭總真會說笑,這真是我今天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youadeyday你讓我一整天的心情都好起來了。”
蘭亭暄沒料到從一個神棍一樣的天師嘴里突然冒出一句英文,還是字正腔圓那種,不由瞇了瞇眼。
張風起也沒讓她多想,朝她擠擠眼,說“蘭總別見笑,我當年也是出國留過學的,后來家里出事,才轉行做了天師。”
蘭亭暄一聽,這又是一個很有內容的故事了。
不過她也沒有那么旺盛的好奇心,也不想打聽別人的。
她微微笑道“張天師學貫中西,難怪能成為大天師。”
張風起這個時候其實還不是大天師,但這是他畢生的信念和目標,一聽之下心花怒放,朝蘭亭暄拱手說“托您吉言托您吉言”
兩人互相托付,一時覺得距離拉近很多,不再是簡單的甲方和乙方關系了。
關系一拉近,說話就多了。
張風起推心置腹地建議“蘭總,我說句實話,這棟房子,光是局部改風水還是治標不治本。如果您真的想在這里長期發展下去,就推倒整棟房子重建。”
蘭亭暄疑惑“這里真的適合我發展我是做私募投資的,可是這個地方,離cbd金融中心有點遠。”
張風點頭“我也覺得是,所以確認一下。這么大的大樓推倒重建不是小工程,蘭總有別的主意是應該的。”
蘭亭暄又說“不過我暫時還是想在這里打開局面,成為一個真正的公司,有員工的公司。”
她強調說。
現在的蘭言資本,其實只有她一個人,就跟個小作坊一樣。
張風起在七樓又走了幾遍,說“那就只把七樓整層重新裝修一下,格局要大改,才能轉運。”
蘭亭暄言聽計從。
她抱著那盆碧璽錦鯉盆景,指著小會議室對面墻上那個正對窗戶的佛龕說“這個盆景以前是放在這里的,據說也是有大師看過的地方,還開過光。這棟有佛龕的墻也要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