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扣動了扳機,一股血從他腦門飆出,灑在他的手機上。
這個時候,辦公室大開的窗外,正傳來警車一陣急似一陣的警鈴聲。
對面的衛東言只看見視頻上突然被血色蓋滿,紅通通的,鋪天蓋地。
他沉默了一會兒,掛斷了手機。
此時正是國內時間凌晨四點。
本來應該是衛東言最困的時候,他卻再也睡不著了,索性坐到電腦前,開始分析阮威廉給他傳的資料。
他看的更多的是視頻,從視頻中分析出更多的相關對象,然后給別人去繼續調查。
第二天早上蘭亭暄起床,衛東言給她的早飯都做好了。
兩人坐下來一起吃早餐,蘭亭暄發現衛東言的眼睛里充滿了紅血絲,黑眼圈也有點嚴重。
“怎么了你昨天沒有睡覺嗎”蘭亭暄好奇問道。
衛東言搖了搖頭“阮威廉死了,自殺。”
蘭亭暄吃了一驚“死了你怎么知道是自殺”
衛東言說“他就死在我面前。”
蘭亭暄“”
聽不懂了。
衛東言拿出手機,對她揚揚下頜“你先吃完飯,我再給你看一段視頻。”
蘭亭暄狐疑看他一眼,加快了吃飯的速度。
吃完之后,衛東言一邊把跟阮威廉的聯系全部將給她聽,又把凌晨四點左右錄制的視頻給蘭亭暄看。
那血腥的場景充滿了視覺沖擊力。
蘭亭暄看得幾乎生理不適。
但她還是強迫自己忍耐下來,一幀不停地看完整個視頻。
她既驚訝,又感慨,說“阮威廉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臨時拉了一批害他的人一起去死,也算是個人物。”
都決定自殺不要命了,還怕什么呢
衛東言點了點頭“他唯一看重的只有他那個正常的兒子。為了這個兒子的命,他給我傳了一批資料當作是交換條件。”
蘭亭暄瞪大眼睛“資料哪方面的資料”
“跟鼴鼠有關,也跟你生父應該有關。他傳的東西很多,我只看了視頻,應該是早就準備好的后手,防備梅森財團過河拆橋。”衛東言把那份資料也給蘭亭暄轉發了一份。
蘭亭暄一看手機里接收的內容,忙說“我今天不去公司了,我要仔細看看阮威廉到底傳了什么東西。”
她站起來的時候,突然又問“那梅瑾歡呢王依依呢阮威廉臨死只記得他那個正常的兒子嗎王依依也是正常的呀。”
衛東言淡淡地說“梅瑾歡卷幣潛逃,是阮威廉家破人亡的直接原因。你說阮威廉會管王依依”
蘭亭暄嘖了一聲“真是小看了梅瑾歡。我是猜到了開頭,沒有猜到結局啊”
她轉身離開餐廳的時候,突然又回頭問道“阮威廉是凌晨才聯系你的”
衛東言點了點頭。
“那就只有幾個小時時間。”蘭亭暄若有所思看著衛東言,“你們云上聯盟這么厲害,居然三個小時之內,能在倫敦解救人質”
衛東言笑而不語。
蘭亭暄也沒有再問了,勾了勾唇角,去自己的工作室。
因為衛東言說他主要看視頻,蘭亭暄就沒有把注意力放到視頻上面,她主要看的是別的文字和數據資料。
她看了整整一天,直到晚上七點多,衛東言才敲她工作室的門,問道“伯父打電話來,問你要不要去那邊吃晚飯,說今天他部門分了大龍蝦,他記得你喜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