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外沒有國內這種情況,但是可以自己開公司,用公司代持。不管是什么方式的代持,國外房產交易的時候,都要求披露屋主的所有情況,如果有人隱瞞,事后被發現,負責交易的公司是要賠錢的,而且是賠大錢,所以基本上沒有在房產持有人身份這一塊做假的。”
蘭亭暄懂了“反正就算做假,損失都能加倍賠回來,所以也就不用在這方面費心思了。”
衛東言把照片發到蘭亭暄手機上,點頭說“這也方便我們查詢。”
蘭亭暄低頭看著手機上的照片,沉吟說“那阮威廉為什么要在二十三年前送這套大房子給梅瑾歡當年他們是什么關系鼴鼠知道這件事嗎”
衛東言搖了搖頭“阮威廉現在身邊的人口風很緊,而且阮威廉在外面的情人和孩子多,他送出去的房產也多,可能都見怪不怪了。當然,梅瑾歡得到的這套房產是最貴的,比阮威廉自己的正牌老婆住的房子都要貴一百倍。”
“你的意思是,梅瑾歡跟阮威廉,也是情人關系王依依是阮威廉的女兒”蘭亭暄驚訝地挑了挑眉,“不過王依依確實不像王建材,但是她也不像阮威廉。”
衛東言說“我的朋友已經打算給阮威廉和王依依做一下親子鑒定,看看他們是不是親生父女關系。”
蘭亭暄眼前一亮“如果能證實王依依是阮威廉的親生女兒,那她就肯定不是鼴鼠的親生女兒”
因為他們沒辦法直接給鼴鼠和王依依做親子鑒定,只能用這種排除法。
兩人想到鼴鼠尸骨無存,死在茫茫大海上,說不定葬身魚腹,情緒都有點低落下來。
安靜了一會兒,蘭亭暄抬頭,遺憾地說“查出來這個又有什么用呢反正給人送房子也不犯法啊”
衛東言剛想安慰她,突然被蘭亭暄這句話勾起了一個想法。
他唰地站起來,說“我去聯絡一下云上聯盟,讓他們幫我查點資料。”
幾天之后,衛東言特意提前下班,給蘭亭暄做了一桌豐盛的晚餐。
等蘭亭暄回來,他還給她斟了一杯酒,說“我們有大收獲,這一次多虧你。”
蘭亭暄很是意外,納悶說“跟我有什么關系我做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
衛東言舉起酒杯,微笑說“因為你一句話。”
“哪句話”
“你說,給人送房子也不犯法。”
“是啊,這句話哪里有什么特別嗎”
“在國內可能沒什么特別,但是在國外,給人送房子,也可能犯法。”
蘭亭暄細細的長眉又挑起來了“說下去。”
衛東言給她仔細解釋“你知道國外除了遺產稅以外,還有禮物稅。”
“每個國外人一年之內,只能給自己的孩子、親戚、朋友或者陌生人一定限量的錢或物,總之給每個人的價值不能超過一萬六千美元。超過一萬六千美元的部分,是要報稅的,專門的禮物稅。”
“二十三年前,能贈送的錢或物不能超過一萬美元。也就是說,二十三年前,阮威廉給梅瑾歡送房子,需要按照房子的市場價值申報禮物稅。這套房子在二十三年前,市場價值就是一億五千萬美元,所以阮威廉需要報稅。而當年禮物稅和遺產稅加在一起的豁免是六十萬美元,超過六十萬美元的部分,要叫高額的禮物稅,所有級別的稅率加起來是百分之六十五。”